对方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闭著,呼吸又急又浅,脸颊上的潮红比刚才更重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周老师,你家密码多少?”
周媚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含糊糊的数字,听不清是什么。
林峰又问了一遍。
周媚的脑袋往另一边歪过去,彻底没反应了。
林峰低头看了看密码锁,掀开一个小盖子,露出指纹识別区。
把周媚的右手拿起来,先试了大拇指。密码锁嘀了一声,红灯闪了一下。不对。
又试了食指,还是不对。
中指,不对。
换到左手,大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密码锁嘀地响了一声,绿灯亮了。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林峰推开门,摸索著找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玄关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照出一个收拾得很乾净的客厅。
两室一厅的户型。
客厅不大,靠墙摆著一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沙发前面是一个玻璃茶几,茶几上放著一本合起来的杂誌和一盒抽纸。
电视柜上摆著一台不大的电视,旁边放了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长得很好,地板是浅色的木纹地砖,擦得很乾净。
林峰没工夫多看。
搀著周媚穿过客厅,推开臥室的门。
臥室里有一张双人床,床单是浅灰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把周媚扶到床边,她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床垫里。
酒红色衬衫的下摆彻底从裙子里扯出来了,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
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饱满顶得更高,衬衫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能看见里面黑色內衣的蕾丝花纹。
林峰別开眼,转身走出臥室,把门带上了。
走到客厅,在茶几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厨房。
檯面上整整齐齐地码著调料瓶和碗筷,水槽里没有堆著的碗具。
从架子上拿了一个一次性纸杯,在饮水机上接了一杯凉水,仰头一口气灌下去。
虽然周媚身材苗条,可这半截路走的是口乾舌燥啊!
內心和身体都遭受双重折磨。
水顺著喉咙流下去,这才感觉好多了又接了一杯水,拿著纸杯正要往门口走。
臥室里传来周媚的声音。
“热好热难受好难受!”
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林峰脚步停住了。
站在玄关,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臥室里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周媚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要不要回去看下?
万一真出什么事怎么办。
林峰把手从门把手上收回来,转身走回臥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推开了门。
眼前一幕,瞬间把他惊呆了。 纸杯从他手里掉下去,在地板上滚了一圈,停在床脚,水也撒了一地。
周媚躺在床上,上半身的酒红色衬衫已经被她自己扯掉了,扔在床边的地板上。
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內衣。
內衣是鏤空的设计,蕾丝花纹之间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
皮肤在暖黄色的檯灯光下白得几乎透光,肩膀和锁骨的位置还泛著刚才那种粉红色,胸前饱满的轮廓被內衣紧紧托著,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蕾丝布料被撑得绷紧,花纹都变了形。
每一次呼吸,那两团饱满就隨著起伏往上顶,蕾丝边缘勒在柔软的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跡。
对方腰真的很细,从胸下缘到胯骨之间收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西装裙还穿在身上,但裙摆已经卷到大腿根了,黑色丝袜裹著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相互蹭著。
丝袜在大腿內侧被蹭出了几道褶皱,泛著一层薄薄的光泽。
手正反扣到背后,似乎是在解內衣的掛鉤。手指笨拙地摸索著,解了几次都没解开,蕾丝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掛在胳膊上。
林峰站在门口,脚底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泛红的肩膀往下滑,蕾丝內衣托著的那道深沟,真是深不可测。
周媚听见门开的动静,转过头来。
眼睛半睁著,目光涣散,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別的什么东西。
嘴唇比刚才更红了,微微张著,舌尖抵著上顎,呼出的气息又烫又湿。
“热我热”
手从背后收回来,去扯內衣前面的蕾丝。手指勾住蕾丝边缘往下拉,內衣被扯歪了,露出更多白得反光的皮肤。
林峰猛地回过神来。
蹲下去把纸杯捡起来,快步走到床头柜旁边,把纸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