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涨饷银,他们居然敢在背后这么泼脏水?!”
周大宇当即就要去找那些传谣言的人理论,却被刚好路过的宋留白一把拉住。
“别冲动。”宋留白面色冰冷,眼神深邃如寒潭,“这流言传得如此规整,连‘白手套’这种词都用上了,绝不是普通水兵能瞎编出来的,有人在暗中带风向。”
消息很快传到了周杜鹃的耳中。
营房主帐内,周杜鹃正坐在案前看各营的兵员册子。
听完大宇气急败坏的汇报,她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姐!你还笑得出来!”周大宇急得抓耳挠腮,“张彪那傻大个刚才听到这传言,气得跟人在伙房打了一架,眼睛都打青了!这流言要是压不下去,咱们前几天立起来的威信可就全白费了!”
“急什么?”周杜鹃放下手中的册子,淡淡地说道,“普通士兵脑子直,容易被煽动。但他们想不出‘攀附贵戚’、‘侵吞军饷’这种直指军心要害的攻心计,这暗处的人,是个高手,想用名声把我们逼出水师。”
周杜鹃深知,舆论战如果只靠暴力镇压,只会越压越弹,想要破局,必须抓住那个在背后摇扇子吹风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