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和王书夏两姐妹都是一点都不露怯,反而是跃跃欲试。
王志棠更是在崖州县的县衙天天忙得飞起,王家人跟着老周家,到了琼州依旧开始在各自的领域开始发光发热。
暂时安排好了崖州湾这边一系列的建设事宜,周杜鹃要带着周大宇和宋留白前往前线,任职琼州海师副都督了。
这个代表实权的军队,她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的。
周老太手里拿着一把锃亮的铜剪刀,一边围着周杜鹃转圈,一边嘴里念念叨叨地抱怨着。
“哎哟,这官家做衣裳就不能量着人做?这么宽的料子,套在身上跟个麻袋似的,哪像个官,倒像个偷穿大人衣裳的娃娃。”
周杜鹃无奈地张着手臂,任由老太太在她腰身处折腾。
这身紫色二品官袍料子极厚极沉,压得她肩膀有些发酸。绸缎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胸口那块补子绣得极其精致,可对于她这略显纤细的身架子来说,确实太大了些。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
周大宇套了一身千户的皮甲,正挺胸叠肚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那皮甲是生牛皮硝制的,泛着一股油亮,硬邦邦地裹在他身上,衬得他那本就结实的少年身板愈发魁梧。
他一边走,一边伸手按着腰间的横刀,下巴抬得老高,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