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宇怒吼着,带领着护卫队如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
这场战斗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被世家大族花重金培养的死士,在面对现代防刺服的绝对防御和工兵铲的降维打击时,引以为傲的杀人技瞬间成了笑话。
他们的钢刀砍在护卫的身上,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而护卫们的工兵铲拍下来,哪怕是挡着刀剑,也能把他们的刀剑震碎!
更可怕的是,在他们试图跳海逃生时,“嗖嗖嗖”的破空声从上方传来。
周杜鹃带领的弩箭手,用装配了瞄准镜的复合弩,将那些试图逃跑的死士精准地钉死在了甲板上和海水中。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甲板上血流成河,三拨来犯的死士,除了几个被刻意留下的活口,其余全军覆没!
“姐,你神了!这帮孙子还真敢来劫船!”周大宇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兴奋地跑到周杜鹃身边。
周杜鹃收起夜视仪,走到那几个被按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活口面前。
“说吧,哪家的狗?”
一个死士咬着牙不说,留白直接一铲子拍碎了他的膝盖骨,惨叫声响彻夜空。
“我说!我说!我是太原王家的人!”
“我是江南沈家派来的……”
几个活口吓破了胆,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个干干净净。
周杜鹃听完,眼神中闪过一丝森寒的杀意。
她站起身,看着那些尸体,冷冷地说道:
“把这些尸体,连同那几只破船,全都给我挂在栈桥最显眼的地方!留活口回去给他们主子报信!”
“明日的拍卖会照常进行!但通知广口城的所有人——太原王氏、江南沈家,还有今天参与劫船的家族,全部取消竞拍资格!他们,永远别想踏上这艘船半步!”
第二天清晨。
当广口城那些准备去参加“方舟号”拍卖会的豪门权贵们来到码头时,全都被眼前血腥惨烈的一幕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数十具穿着夜行衣的尸体,如同腊肉般被整整齐齐地吊在栈桥的木柱上。
鲜血顺着柱子滴落,染红了大片的海水。
而在这些尸体上方,赫然挂着太原王氏和江南沈家等几个家族被取消竞拍资格的告示!
昨晚发生的事情,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广口城的上层圈子。
那些原本还看不起南湖村、觉得他们是“纸老虎”、甚至也动过黑吃黑念头的家族,此刻只觉得后脊背发凉,冷汗直冒。
“这……这哪里是什么小山村出来的泥腿子!这分明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精锐军队啊!”
“太原王家和沈家的死士,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竟然在一个时辰内被全歼?这老周家的底蕴,到底有多深不可测!”
一时间,所有家族都在重新评估周杜鹃和老周家的实力。
那些原本自持身份、想要在拍卖会上压价的豪门,立刻让管事回去,把带来的银两再翻上一倍!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乱世,拥有如此恐怖武力、又能搞来神级宝船的家族,绝对是值得他们倾家荡产去结交的真正“大腿”!
上午巳时,广口城最大的龙门酒楼大堂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一场决定着无数豪门世家生死存亡的“天价竞拍”,在极其凝重而狂热的氛围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宽敞的大堂被临时改造成了拍卖场,四周站满了严阵以待的南湖村精锐护卫。
他们身穿统一的黑色防刺服,手握寒光闪闪的工兵铲,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场内。
经历了这一路上的拼杀,这群原本是庄稼汉的护卫,身上已经磨砺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铁血煞气。
而在大堂中央,坐着的则是广口城内如今权势最大、财力最雄厚的各大门阀世家话事人。
太原王氏和江南沈家的席位空空如也,那挂在码头木柱上的几十具死士尸体,就是他们藐视南湖村规矩的下场。
这种雷霆手段,彻底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原本还有些轻视老周家这群“泥腿子”的豪门权贵,此刻全都正襟危坐,终于把他们跟自己放到了一个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周杜鹃一袭利落的青色窄袖长衫,端坐在大堂正前方的太师椅上,神色淡然地端着一盏茶。
留白手持方天画戟立于她身侧,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杀神。
“时辰已到。”
周忠信走到大堂中央,手里拿着一面铜锣,声音洪亮地喊道:“废话不多说,咱们南湖村的‘方舟号’,能抗滔天巨浪,总载客三千余人,底舱由我们南湖村自用,上层所有豪华客舱整船出售!
规矩我闺女昨天在码头上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价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