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酸辣粉和冰镇酸梅汤的富商们,正挥舞着银子大声催促。
“大家都停下!收摊!立刻收摊!”
周忠信一冲进街道,便扯着嗓子大喊。他这破锣嗓子在平时显得有些滑稽,但此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焦急。
正忙得脚不打后脑勺的村民们全都愣住了。
“忠信兄弟,这正赚得起劲呢,还有好几锅汤没卖完呢,怎么就收了?”李婶手里还举着大铁勺,满脸的惋惜。
“是啊,爹,今天光是这半天,咱们家就赚了快五两银子了!”何老村长的大儿子也有些不舍。
“还赚什么赚!命都要没了!”何老村长一拐杖重重地敲在青石板上,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久违的精芒,“杜鹃丫头把去琼州的船弄来了!是一艘比皇宫还要大的神船!赶紧收拾东西,马上到码头去登船!
这广口城,今天晚上咱们是一刻也不能多待了!”
此言一出,原本还沉浸在赚钱狂热中的村民们,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们想起了这几个月来一路南下的艰辛,想起了刚才在街上那些被偷了盘缠的倒霉蛋,更想起了留白说过的,这广口城随时可能变成封死城门的绞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