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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弟,倒卖特产的事儿咱们往后放,眼下,有个大麻烦,咱们必须得提前防备。”舟船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凝重。
桌上的气氛瞬间一冷。
留白夹菜的手微微一顿,锐利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
“舟老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忠信放下酒杯。
舟船长指了指脚下的甲板,面露忧色:“问题就出在咱们这吃水线上!前几天我逆流开来桐琴镇的时候,船是空船,吃水浅,浮在水面上老高,水路上的那些水匪流氓,一看就知道是空船,没有油水,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压低声音道:“可现在不一样了!咱们这两艘大船上,装了八百多口人,还有你们村那些装得满满当当的重型推车、粮食、家当。这船的吃水线,都已经快压到极限了!”
听到这里,何老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