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双方,恐怕都是我们惹不起的。”
洛文渊素来不喜父亲过于稳重的风格,却对其谋算深信不疑。
他深知,洛无央行事必深思熟虑,确保碧落天池利益无损。
可这般稳重之人,竟会因天元界一本土势力而选择退让。
背后,定有大恐怖。
“我身在局中,只需静候其时。”
洛文渊想起临行前父亲的交代。
他下界,除了当个看客,时不时出谋划策,收集情报外,唯一任务便是按住洛鸣,不让他卷入这个未知的旋涡。
再想到进入天元界前,天枢那不同寻常的热闹。
与其他初来者不同,洛文渊深知,天元界再特殊,也不过是上限不高的小世界。
何以一日之间,涌入如此多陌生修士。
往常数月无人下界才是常态,否则万宝楼何须关闭多余传送阵,只留一座维持运转。
那些陌生的面孔,此刻一一浮现脑海。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局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