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再次响起,大概是秦峰定的私房菜,裴淮京挽起袖子,开了门,把饭菜接过来。
“过来吧小傻子,吃点。”
一样一样的摆好,都是一些滋补的饭菜,裴淮京念及她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点了两个汤品,外加四小碟子菜。
他伸手,拿着汤勺舀出来,放在餐桌的两端。
孟静狐疑的走过来,听着他刚刚那一声小傻子,努力回忆了一下昨夜,确定什么都没想起来,壮着胆子反驳:“你才是傻子,我一定什么都没干。就你,那点东西我还看不上。”
裴淮京勾唇,没再反驳。
对面的孟静继续嘴硬,但是身体不听使唤,白天就吃了一口裴淮京送的燕窝粥,胃里早就空空了。
她端起碗,喝了两口汤,有些心满意足的舔舔唇角,“不过老板,我的工资啥时候能结算,别忘了前天我可是做您的女伴呢,十五万,再加之挡酒......”
裴淮京也坐下,解开自己的手表放在一旁,慢条斯理的拿起勺子喝汤。
“需要我提醒你一句,那一夜你替我挡了一杯,但不是酒,是低浓度的饮料。”
孟静把碗放下,“怪不得呢,那十五万的出场费!”
一分钱都不能少,孟静心里盘算着:“还有我陪你打针,加班费,也得结算,你别忘了。”
“这种事情记得倒是清楚,你的脑子是只对特地事件迟钝吗?”
既然说到这里,他确实要好好掰扯一下。
“十五万,是我承诺的不假。但我记得那天,你是我的女伴,宴会一共去了两个小时,你有大半时候都在和商家的那个小姑娘在背后议论我。”
这人耳朵是顺风耳吗?
孟静吐槽着,没眈误喝汤吃菜。
有一道菜里有香菜,孟静一筷子都没动,穿书前,她格外讨厌香菜的,不知道女配如何。
但是不管女配接不接受,孟静坚决不会碰就对了。
裴淮京又说:“说回加班费的事情。孟静,你还记得你的职位是什么吗?”
这又关职位什么事,借口这么多,不愧是资本家。
“秘书。”孟静为自己打抱不平:“你打针可都是我守着你,还给你买吃的喝的,你总没理由克扣吧。”
“你是我的首席兼生活秘书,在裴氏一年甚至不知道我的喜好。我不喝甜的东西,但是你买了豆浆。”他目光灼灼,倒不是声讨,眼神里是孟静看不懂的笑容,似乎是逗弄?
孟静那口菜愣是吃不下去了。
“后面我给你接水了,还喂你。”
“你是喂我不假,但是拿我当牲口使。”他说的句句属实,那天喂他喝水,孟静确实是灌进去的。
还给他呛住了。
“你在我身边一年,试问到底你是我的秘书还是我是你的秘书,这一年我把你的喜好几乎倒背如流,孟静扪心自问你能说出几条关于我的爱好。”
孟静这下不仅吃不下了,开始头疼了。
无论是女配的记忆里,还是穿过来之后的孟静,还真不太知道裴淮京喜欢什么。
她手掌抵住眉心,想起来昨天在酒吧遇见裴淮京出现在三手月季的音乐会的事情。
“三手月季!你喜欢!”脱口而出,孟静挑眉,笑的一脸无懈可击。
裴淮京被这句话卡了三秒,成功被带偏:“我不喜欢......”
“哎呦老板,喜欢又没什么,审美是多元的。放心我不告诉第四个人。”看他恼羞成怒,孟静心里被堵着的那股气终于顺畅了,她殷勤的给裴淮京盛汤,“吃、喝。”
“四个人?”
“对啊,还有商嘉宝。”回答的还算真诚。
裴淮京被气的太阳穴再次突突的跳,往后靠了靠,“你只能拿七万五。”
“凭什么?”
孟静肚子疼了一瞬,脸上狰狞了一下,捂着肚子,不甘心的看裴淮京,狠狠的吐槽:“裴扒皮。”
这算什么,是这个男人小心眼,蓄意报复,不能给就不给,一开始承诺算什么劲。
“扒皮、小气鬼、管家婆。”裴淮京把昨天唇齿间孟静骂他的话倒豆子一样说出来,看她的反应,“记起来了?”
“什么乱七八糟,你本来就是。”孟静嘟囔着,“早晚被人打一顿。”
这个女人的神经真的粗糙的可怕,哪怕百般暗示到了这个地步,依旧想不起来。
究竟是想不起来,还是真的不记得。
裴淮京深沉的看向她的眼睛,清澈的厉害,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