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学针法就学针法,你别动手动脚的啊!”
他心里想着,这丫头哪里是来找自己学习针法的啊,分明就是另有所图啊!
瞧他这副模样,冷傲雪顿时就有些不满起来。
“哼,我就动手东郊了,你想怎么着吧!”
说完她便挽着陈涛的骼膊,将他往屋子里面拖。
陈涛觉得这女人肯定是上瘾了,想要挣扎。
可是看她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表情,也只能随她去了。
反正这事自己又不吃亏!
进了屋之后,陈涛立即表现的一本正经起来。
“那个,有事好好说行不行?”
怎料冷傲雪直接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谁要和你好好说了,看看我怎么对付你!”
说完便伸手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造孽啊!”
“真的是造孽啊,早知道……最开始就将游龙针法传授给她了。”
“现在好了,这虎娘们上瘾了,以后自己还不得被折腾死啊!”
陈涛苦笑。
就在他苦笑的时候。
养殖场外有汽车的声音。
紧接着。
就听到有人哐哐砸门。
“艹……里面的人别装死,赶紧开门。”
“老子知道里面有人。”
“赶紧开门,快点!”
声音咆哮,没有丝毫客气。
嗯?
陈涛立即皱起眉头。
他打开反锁的养殖场大院的门,便看到一位青年,直挺挺的站在门口。
这青年身高和陈涛相仿,但皮肤却更加白淅,
只是这青年白淅的近乎有些病态,那张脸只是单纯的白,却缺少光泽。
五官虽然清秀。
但眼神却很浑浊,眼泡浮肿,浑身都透着一股提不起劲的慵懒散漫,
说话的时候虽然站着咆哮,可明显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中气不足。
他就站在哪里。
虽然看起来站的笔直,但却给人一种外强中干,松松垮垮的感觉。
陈涛一眼就看出。
这家伙肾虚。
而且不是一般的虚,绝对是放纵过度,虚到极致,彻底被酒色掏空身体的那种虚。
“你是谁,你找谁?”
陈涛深吸口气,凝视对方。
“哼……冷傲雪那?她在哪里……?”
青年厉声低喝。
他满是疲倦和困乏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陈涛,恶狠狠威胁!
“你和冷傲雪没发生什么吧?”
“我可警告你啊……”
“冷傲雪是我我看中的女人,你可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打断你的腿,或者是直接让你变成太监,让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在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