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七确定为敌人啊!”
“啊…?不是…啊?”
星大声密谋的声音无比巨大,这想法让三月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你…竟然是这样想的?”
“不过……”三月七顺着星的逻辑冷静思考道:“好象…不是没有道理?”
“…有道理在哪儿!?”
丹恒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表情直接都扭曲了,他感到自己的大脑皮层褶皱被抚平,整个人就象是植物一般长满了银杏叶。
这是人类能想出来的逻辑?
丹恒看向小灰毛,表情复杂地评价:“……逆天。”
然后看向思维完全被带偏的三月,表情更是像心死了一般复杂:“……你也逆天。”
“姐妹儿,你是这个!”
时澈对着星竖起大拇指,“为了防止潜在的敌人投敌,于是提前把她逼到敌人那一派,我找茬都说不出这话来。”
“那可不是?”
星好似放弃大脑一般梦到啥说啥:“你还能象我一样,小小年纪就拥有了星神思维?”
“来吧,我所背负的一切——!”
扫帚在她手中刷地如大剑一般,她准备以一己之力镇压全列车!
“背负洛星文明的一切…我不能输!”
时澈用这柄比她人还高的扫帚挑了个优雅的剑花:“会赢的——!”
“啊——!”
时澈还没冲出去,就被星一扫帚抽在了屁股上,星还在一旁桀桀怪笑:
“桀桀桀,象你这样的雌小鬼,就是要被狠狠肘击啊!”
“很好,你激怒我了…”
时澈一个横扫,星就直接趴在地上生死不知,“来吧三月…用板砖给她最后一击。”
“让她知道,这星穹列车到底谁是主!”
“唉。”
丹恒手中一个污秽的水球在掌心旋转,这团污水中蕴含着列车边边角角所有的污秽。
“接下来该你了,时澈。”
“我们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在仙舟的帐。”
丹恒的声音温柔,但时澈感觉腿都软了…这一坨玩意儿浇在身上,就宛若拖把蘸那啥……
“各位乘客清洗的怎么样了?接下来还有派对车……”
帕姆开开心心地推门进来,然后就看到了列车中这无与伦比的乱象。
帕姆面无表情,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向他们的方向。
四小只站如喽罗,就好象见到了天敌一般,感到浑身发抖。
列车长仔细检查了一番清洁工具,特别是那两把长得象剑的扫帚,最后发现没什么破损,松了口气。
然后又严肃脸对着她们怒吼道:“都给我去墙角站着去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