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馅了麦克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杀了薇薇安么?”
“只杀薇薇安怎么够,你应该把全世界的人都杀光。”
麦克雷黑着脸,从阿邦登手里抢过望远镜。
他望向远处交谈的薇薇安和洛山,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疑惑了。
“怎么会露馅呢,我的剧本没理由出差错才对。”
阿邦登抱着双臂,面露凝重之色。
“薇薇安下马车后,我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态。在遇见你之后,她的神态明显的转变了。你完蛋了麦克雷,坏了洛山和薇薇安的婚事,柯林不会放过你的。”
麦克雷放下望远镜,露出呆滞的表情。
“我真搞不明白,柯林为什么总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心。只是一个未婚妻而已,弄丢了也就丢了。凭洛山这些年的佣金,完全可以买上一个加强连的贴身女仆,性感又贴心,还不用看她们的脸色。”
“那你又为什么要看艾薇娅的脸色呢,而不是买上一个加强连的贴身女仆?”
阿邦登抚摸着胡须,感慨着,“爱情是神圣且宝贵的东西,对每个人而言都无比重要。因此柯林很在乎洛山的婚事,他希望洛山能和薇薇安喜结连理。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也许会带我们参加他们俩的婚礼。”
麦克雷摘下鼻梁上的夹鼻眼镜,用力将其擦拭。
“这不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么,咱们是执信人,干的是杀头的买卖。但柯林手里拿着的,好象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之类的剧本......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上心。”
阿邦登夹着麦克雷的脑袋说。
“如果你能有柯林一半温柔的话,我会很乐意看见艾薇娅和你在一起。”
麦克雷抿了抿嘴,低声说。
“我说阿邦登,这件事是我办砸了,不过柯林事后真会把我开除么......又或者是把我干掉什么的。”
“我想想......我记得三年前黄金骑士执行一桩委托的时候,失手杀害了雇主的儿子。他跟柯林说斩草要除根,杀了也就杀了。”
阿邦登使劲儿夹着麦克雷的脑袋,使劲儿地想,“事后柯林什么也没说,但在夏天来临时解雇了黄金骑士。那家伙哭得稀里哗啦的,说让柯林给他一个机会,他会洗心革面,当一个善良的履命人,可柯林并没给他机会。所以麦克雷,明年夏天之前是咱们最后一段共事的日子了,退休后你可别去当执信人,那活儿太危险了。”
麦克雷额角青筋直跳,他扯了扯嘴角,再次举起望远镜。
“消停点阿邦登,我想事情还有补救的机会。”
阿邦登摇头说。
“没机会了,风妖精告诉我薇薇安哭了,这桩婚事是黄定了。”
望远镜中,薇薇安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嘴里说着些什么,眼泪成串地落下。
洛山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跟一旁光秃秃的苹果树一样呆。
麦克雷不解地说。
“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明明..
”
咿呀一声,木屋中的储物柜被人推开了。
有人从中钻出,冷冷地说。
“你难道没注意到么,薇薇安很冷。”
麦克雷转过身,和阿邦登一起,盯着藏在木屋里的短发女人。
“提亚先生,又或者是提亚小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阿蒂法抱着胸,用冷淡的眼神盯着麦克雷。
“我想你遇上了一些麻烦,而我恰好可以为你解决麻烦。”
麦克雷把玩着手上的眼镜。
“威胁执信人是很愚蠢的行为。而且提亚,我从不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但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还要蠢得多。”
阿蒂法满不在乎地说。
“你马上就不是红信使集团的人了。不过......如果你愿意和我做一桩交易的话,我想你们的老大,也就是柯林,依旧愿意接受你的拥护。”
在麦克雷尤豫不决间,阿蒂法悠悠说着。“对了,我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跟艾薇娅一样漂亮。但艾薇娅很冷,我却可以很热,如果我能死皮赖脸接近柯林的话,你就有更多机会接近艾薇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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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邦登用力夹住麦克雷的脑袋。
“说说薇薇安的事,提亚。”
阿蒂法露出正色。
“之前麦克雷说过,妖精非常娇嫩,冬眠的地方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冷。因此我猜,薇薇安之所以脱下衣服,是为了给口袋里的妖精营造一个舒适的环境。她之前透露过,她的父亲有打算承包一片梨园,所以我猜,薇薇安之所以察觉到了麦克雷的异常,是因为她口袋里的梨树妖精并不喜欢麦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