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笑话什么的,是一名执信人必备的技能。”
“所以希亚,我讲的黄色笑话好笑么?”
“男人们讲黄色笑话,一是为了显摆自己的风趣幽默,二是为了挑逗心仪的女人。”
希亚瞪着阿蒂法,“那么阿蒂法,你是觉得自己很风趣幽默,还是觉得我令你很是心仪?”
阿蒂法抿了抿嘴,不出声了。
交谈间,第二支舞曲已经步入尾声。
按照惯例,再怎么活泼的宾客,跳完两支舞也得离开舞池,稍事休息。
一旁凯觎希亚的男青年,也就可以顺势邀请希亚跳舞了。
见此情形,阿蒂法轻咳了两声。
“咳咳......那么希亚,今晚就辛苦你了。不过我想问的是,你更希望跟哪种男人跳舞呢?是我这种高高帅帅的,还是克利夫他哥哥那样,矮矮胖胖的?”
希亚破天荒白了眼阿蒂法。
“我从来不和男人跳舞,哥哥除外......舞毕,牵紧我了。”
话音落下,希亚高举阿蒂法的右手,和其他女宾一样,以男宾的右手为支点,象是一枚陀螺一样,在舞池中转着急促的圈。
一时间裙摆散开,象是雨后腐木中,忽然长出来的的彩色蘑菇。
社交场可不是人人都能纵横捭合的地方,想要在社交场上大杀四方,致辞时要口若悬河,内容要风趣幽默,神态要镇定威严。
吃饭时要一板一眼,能用刀叉肢解牛排上的筋膜,还得对某种不明食材的来历评头论足。
舞会上就更是如此了,即便是专业的舞蹈家,在这帮最高明的社交玩家面前也只会觉得棋逢对手。
此时此刻,这帮家伙正在爱德华公爵的宅子中转着难度极高的圈。
许多人在容貌上输给了希亚,因此想在舞池中找回场子,这才表现得如此卖力。
只是可惜的是,大部分人转到头晕眼花肌肉抽搐,不得已停下脚步时,希亚仍显得游刃有馀。
到了最后,场间旋转的只剩下希亚一人,她又啪嗒啪嗒地转了两圈,最后施施然停了下来。
她用深红色的眼神扫视四周,然后咚的一声在原地站定,如同渊渟岳峙的大将。
随着这个动作,希亚周围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希亚倒是毫不在意,她弯下腰,将断裂的高跟鞋提在手里,三两步跑出了舞池,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中并腿坐下,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没有了高跟鞋,希亚自然不会跳舞了。
觊觎希亚的男青年们,也就在心中唉声叹气了一番,然后借着跳舞的间隙,若有若无打量着希亚素白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