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砍死全家的黑道头目,跟跟跄跄地走进了执信所。
他抓着两升的玻璃酒瓶,倚靠在问讯处,用凄惨的笑容盯着柜台后的工作人员。
“喂,你们的老板是谁,这几个月应该被挤兑得无法生存了吧?不如这样,我们联手干死那帮成天打打杀杀的家伙,就从港口的薯条帮开始,怎么样?”
工作人员淡淡地问。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联系执信人,为您解决盘踞于黄金港东门的小帮派薯条帮”,对么?”
头目微微一愣,随后面露凶光。
“没错,报个价吧,一颗人头多少钱。”
工作人员微微摇头。
“老板说,每个月第一桩D级以下的委托免费。您的委托我们已经记下了。三天之内委托会顺利完成。再会了,先生。”
三天后,头目如约来到了执信所。
就和今天的阿蒂法一样,头目在那扇黑铁大门后方,看见薯条帮14名要员,全部被吊死在了绞刑架上。
头目跪在石板路上,抱着某具尸体的脚踝嚎陶大哭。
这堪称艺术的一幕,被洛伦丁美院的学生用颜料和画板记录在案。
自此以后,执信所威名远扬。
且随着和执信所的不断接触,人们惊讶地发现,执信所居然真的如他们所言,下至街头走卒的生平过往,上至王公贵族的风流韵事,乃至他们的项上人头。什么类型的委托执信所都敢接取,且什么委托都能完成。
历经几十年的发展,起初作为劳务中介所的执信所,居然也象亚撒教廷一样,散发着宗教般的神圣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