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因为这就是一场大戏。靠着大军调动,我不复吹灰之力便支开了哈吉尔城的驻军,并利用一桩又一桩的死亡案,把你们身旁的侍卫,一个个替换成了我的人。”
他顿了顿。
“此番前来,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死你们所有人。”
话音落下,一柄短匕横亘在了亚伦贝尔脖子下方,是那名矗立在亚伦贝尔身后的卫兵。
其馀卫兵纷纷摘下面甲,每一张面甲后,都藏着一张东方人的面容。
和白尘也说的一样,他的确是在悄无声息之间,控制住了大厅中的局势。
白尘也拍了拍手,那名卫兵松开亚伦贝尔,并将其推向沙发。
亚伦贝尔跟跟跄跄的走回沙发前,颤声说。
“这么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和诸位讲一个故事,一个有趣的故事。当然,在此之前我希望诸位能跪在地上,认真聆听,否则我会觉得诸位不是好听众。”
他顿了顿,微微抬起右手。
“不是好听众的人,是会先下地狱的。”
卫兵们抽出长刀,不由分说出手,将近处的学生纷纷砍翻。
他们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每一刀都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以5秒一人的速度,屠戮着场间的学生。
不是没有人反抗,但跃升者们都是分散着坐在观众席中,落单的跃升者根本就不是士兵的对手,许多人甚至还没能来得及发动钢魂,便死在了屠刀之下。
在场的都是些学生,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
哀嚎声和鲜血交织在一起,这种最原始的恐惧,牢牢支配着每一个人的大脑,从而让他们做出了匪夷所思的事。
大厅里的尖叫声很快就平息了,学生们象是待宰的羔羊一样,纷纷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用畏惧的眼神盯着白尘也。
士兵们停止屠戮,站回原位,人群彻底安静下来了。
白尘也背负双手,在舞台上缓缓踱步。
“游历大陆,旅居云梦国时我偶然发现,萨拉森王国的人居然试图拉拢云梦国。从他们的交谈中,我得知了夏季交流会的事,于是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环顾众人。
“在场的都是些青年才俊,据说是西方最优秀的年轻一代。我也和你们年纪相仿,如果我能把你们全部杀死的话,那是不是就能证明,我比整个西方的年轻人都更加聪慧了呢。”
“事实也是如此,我原以为。东方常有人把你们和我相提并论,我白尘也就想问问,你们......配么。”
白尘也微笑着,象是在等待两人的回答。
亚伦贝尔抿了抿嘴,刚想说些什么,但一道黑影被人扔至台上。
白尘也高抬右脚,将那只阴影硕鼠踩成肉酱。
他抬起下巴。
“不必白费力气了,你们喝下了仙人掌酒,而我的人至少都是2阶跃升者,你们死定了。”
亚伦贝尔色厉内荏地说。
“白尘也,你不要忘了,萨拉森王国,以及游地浮城的驻军正在返回哈吉尔。”
白尘也盯着亚伦贝尔看了两眼,然后嗤嗤的笑了笑。
“我喜欢你这种人,你问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很愚蠢,但都正中我的下怀。”
他加快语速,得意且自傲地说。
“驻军的确正在返回,但他们之所以返回,是因为东方人已经撤军了。至于东方人为什么会撤军,我只能很抱歉地告诉诸位,撤军的命令就是我下达的。”
“所以,你们以为驻军正在返回就可以救你们一条狗命了么。真抱歉诸位,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等到驻军返回哈吉尔,再推开决斗区的大门时,你们早已死去多时了。”
“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刺激吧,而我恰好就喜欢做刺激的事。”
见大厅里禁若寒蝉,白尘也环顾左右,看向洛洛塔。
“你是个很贱的女人,要不要考虑为我效力,我喜欢贱女人,因为她们往往很聪明。”
洛洛塔下意识依偎在亚伦贝尔身旁,但亚伦贝尔却避之不及,飞快地离洛洛塔远了点,急促地说。
“过去,洛洛塔。”
在亚伦贝尔看来,时间是最紧迫的东西,而洛洛塔恰好可以为他争取时间。
洛洛塔露出错愕的表情,然后露出浅浅的笑,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白尘也。
有人高声说。
“我知道了,你之所以弄这么大一通,原来只是为了装逼而已。大家已经觉得你很牛逼了,你的名字会被西方诸国传颂,所以不如到此为止好了,怎么样?”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