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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法,我本来想以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方式杀死你,但你今天激怒了我,所以就请你去死吧!”
乌尔里希抬起右手,螺旋形的狂风自他掌心生成。
狂风卷起了一颗冰雹,它被风压削成了针形,在风眼之中剧烈颤斗着。
只要乌尔里希下达指令,这枚冰针就会弹射而出,杀死阿蒂法。
阿蒂法朝后退了半步,她忽然间意识到这是个示弱的举动,于是停下脚步,色厉内荏地说。
“亚伦贝尔,不要忘了这是谁的地盘,如果不怕死的话,就让你的人出手吧。”
阿蒂法当然是在虚张声势了,她今夜的行动是猎杀亚伦贝尔,这是个疯狂的举动,她不可能将这个计划告诉任何人。
她之所以威胁亚伦贝尔,是希望亚伦贝尔忌惮雷迪亚,从而不敢对她动手。
亚伦贝尔轻笑着。
“阿蒂法,你的小动作出卖了你,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我知道雷迪亚事后会来找我的麻烦,但很可惜,除非他能将你死而复生,否则的话,他找不到任何证据。”
阿蒂法脸色一变,她快步后退,眼睁睁看乌尔里希抬起右手。
就在那枚冰针即将射出时,乌尔里希忽地放下右手,急促地问。
“你是谁?”
阿蒂法和亚伦贝尔同时移动脑袋,在阿蒂法身侧的橱窗中,发现了一个消瘦的人影。
柯林从中走出,他将手上的雨伞卷好,淡淡地说。
说话间,他已经挡在了阿蒂法面前,就象是在白屿斗场那次一样。
柯林远看是个消瘦的男人,直到他挡在自己身前时,阿蒂法才发现他的背影极其宽厚,无端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亚伦贝尔再次笑出了声。
“缚罪者先生,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但你要搞清楚,你才是那个英雄救美中的美。”
柯林停下脚步,直勾勾盯着亚伦贝尔。
“亚伦贝尔少爷,我刚刚去了趟邮局。因为一个消息,那地方已经炸锅了。”
亚伦贝尔下意识问。
“什么消息?”
“一个相当悲伤的消息。”
。他的火化仪式将于明天下午3点于银月大教堂进行,届时您的父亲将会亲自主持。”
亚伦贝尔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说什么?”
“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您不必带着答案向我提问。
,柯林撑开雨伞,越过亚伦贝尔,缓步走向哈吉尔会议中心。
他的雨伞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居然可以抗住拳头大小的冰雹,柯林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