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埃尔拿了好些个餐盘,在自己身侧垒成一摞。
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后,福埃尔探出身子,满是担忧地说。
“柯林,你和阿蒂法之间到底怎么了。她刚刚来找我的时候,我感觉她情绪好差,象是要吃人一样。”
“不大清楚。”
柯林抬了抬下巴,“那封信你看了吧,有什么想法。”
福埃尔隔着口袋,摸了摸莉莉丝给他的信。
“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形势很严峻啊,柯林。”
柯林环顾四周,现在正是饭点,宴会厅里虽然开着灯,但自助区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大。
除了他和福埃尔外,饭点时间没有任何学生来过,只有士兵们在自助区领取餐食,每个人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柯林轻声说。
“在我离开的这些天里,又有人死于缚罪者之手了么?”
福埃尔用力点头。
“也是白晨儿小姐的侍女,她两天前死在了地落车库。大家都说摩沙国因为云梦国投靠西方的事勃然大怒,正准备派军队进攻萨拉森王国,还派了杀手过来暗杀白晨儿小姐,每个人都害怕被波及。”
“来自东方的杀手么。”
柯林环顾四周,又问。“所以,学生们都去哪儿了?”
福埃尔面向窗外,指了指远处的圆形建筑。
“除了拿到通行证的人,所有人都在决斗场里,那地方只有一个出入口,方便戒严。
大家这些天的吃喝拉撒都在那儿,顺便决决斗什么的。”
柯林思索了一会儿。距离他离开泰提亚,动身前往哈吉尔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麦克雷肯定给他寄了很多信过来,他得想方设法出去一趟才行。
“福埃尔,什么人可以拿到通行证?”
“还能是什么人,除了2阶以上的跃升者以外,就只有亚伦贝尔和他那帮狗腿子了呗,据说他们每天都在哈吉尔的地下斗场花天酒地...
”
两人说话间,门外传来了喧哗声。
亚伦贝尔搂着洛洛塔,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宴会厅。
看见这幕,柯林微微皱眉。
“北境叹息依旧在持续,也就是说亚伦贝尔不该回来才对。难道是戒严级别提高级别了么。”
福埃尔摇了摇头。
“这些天可没死人,戒严的级别不会无缘无故提高。我估摸着亚伦贝尔之所以流连于地下斗场,肯定是担心自己陷害阿蒂法的事儿败露,所以才会故意外出制造不在场证明。
现在阿蒂法已经回来了,他也就没有了隐藏的必要。”
柯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和福埃尔经由楼梯下到了地落车库。
哈吉尔会议中心的主体就是宴会厅,较为重要的几栋建筑,都可以直接经由地落车库通往宴会厅。
福埃尔居住的地方,便是这几栋建筑之一。
柯林站在窗边,扫视楼外的花园。
外面下着冰雹,哨兵可没办法站在冰雹里执勤,他完全可以经由花园离开这儿。
于是他推开窗户说。
“福埃尔,我出去一趟,你要替我打好掩护。”
福埃尔指了指天花板说。
“放心吧柯林,马丁师兄就住楼上呢,没人敢来我们这儿盘查。不过柯林,这么大的冰雹,你真的没问题么?”
“不必担心我。”
柯林抬眼看了眼夜色,翻窗而出。
哈吉尔会议中心南。
这里本是哈吉尔着名的商业中心,但这几天都下着冰雹,所有店铺都歇业了。绝大部分路灯被冰雹砸碎了,只有寥寥几盏灯还亮着,象是废墟里燃烧的火。
亚伦贝尔抚摸着手上的戒指,盯着街道尽头说。
“他过来了么?”
一名手下沿屋檐快步跑来,用笃定的语气说。
.
.
“已经过来了,亚伦贝尔少爷。”
亚伦贝尔冷笑着,和手下一同隐入黑暗之中。
陷害阿蒂法不成,亚伦贝尔本没打算料理柯林。但负责监视柯林的手下却说,柯林在午夜离开了会议中心,正独自前往城区。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从南部城区返回会议中心的路就这么一条,天上又下着冰雹。
亚伦贝尔在半道伏击柯林的事儿,谁都不会知晓。
不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亚伦贝尔手握怀表,借助怀表的反光,观察着由远及近的消瘦青年。
那人披着斗篷,将一个盾牌模样的东西举在头顶,用来遮挡冰雹。
亚伦贝尔屏住呼吸,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