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冷冷地说。
“聊天结束了亚述,你该出去了。”
亚述并不动弹。
“上一次和你待在一块聊天,还是你大一那年,在洛伦丁的夏季交流会上了。”
“那你也应该记得,那天晚上你被我揍得满地找牙吧。”
阿蒂法抬了抬眉毛,“别在我面前耍小动作,你惹不起我,你一开始就知道。”
天知道阿蒂法用这副妩媚的模样,说出这种满是嫌弃的话,会给人带来一种怎样的冲击感。
亚述试着想象了一番那个禁忌的画面,只觉得喉头发痒气血上涌,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粘稠了起来。
“阿蒂法,你在说些什么呢,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么。”
阿蒂法斜眼盯着亚述的手。
“你只要敢碰我一下,事后我会杀了你,我保证。”
亚述似乎被威胁了,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轻声说。
“阿蒂法,关于你父亲的重病,你应该不大了解吧。”
阿蒂法沉默了一会儿。
“说下去。”
亚述悠悠地说。
“年轻时常年在一线冲杀,贝得福德元帅体内落下了旧疾。我虽然不大清楚他的状况,但亚撒教廷的览徒说,贝得福德元帅恐怕活不了五个年头了。”
“呵,我还以为他明天就要死了呢。”
亚述伸出五根手指,轻轻叹气。
“阿蒂法,你以为五年时间很长么,在你毕业之后你就会知道,一年的时间简直是转瞬即逝。换句话说,贝得福德元帅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因此刚强的他,在临死前也会为贝得福德家的未来开始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