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像晚宴那样的大型社交场合,那帮大人物肯定都忙于应酬,没时间品尝好吃的蓝龙虾和北境扇贝。
福埃尔买得起蓝龙虾和北境扇贝,但那种奢侈品一样的食物,自己掏钱买的话总会觉着心疼,不如以2阶机械师的身份偷偷溜进会场,替那些大人物们效一效口腹之劳。
当然,福埃尔真正的目的是一睹希亚公主的芳容,柯林对此心知肚明。
穿梭车沿轨道徐徐前进,福埃尔和柯林并排坐在车厢末尾,俯瞰着整座城市。
这种类似轻轨的交通工具于三个月前修建完毕,在试运行时,两名跃升者在穿梭车里开启了决斗,那次决斗炸飞了穿梭车的中转站点,导致整个城市的穿梭车全部停运。
自那以后,普通人几乎不敢乘坐穿梭车,宁愿走路,或者乘马车出行。
现在正是傍晚时分,整座城市都笼罩在夕阳下,如同披上了一层橙黄色的面纱。
曼什河波光粼粼,河畔的步行街旁,有魔法师在为孩童表演焰火魔法,家长们则是死死拽住孩童的手,严令他们伸手触碰引燃的魔法火焰。宏伟的教堂前站着几名拄手杖的通灵师,身披长羽的鸟类通灵兽,在教堂门口的喷泉池上空盘旋。这是来泰提亚的旅行者,一定要观看的特色表演。斗者们不象其馀跃升者那样引人注目,但在黑市举行的地下格斗赛中,他们也在挥洒自己的汗水和鲜血,引发观众们的狂啸与欢呼。
罕见的跃升者和罕见的穿梭车,和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浮华一样,在泰提亚随处可见。
夕阳逐渐落入曼什河,建筑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展现出不同白日的活泼色彩。
福埃尔拨动眼镜上的镜片,将平光镜切换成凹透镜,借此扫描街道上的豪华马车。
为了表示对贵宾的重视,婚礼的主办方夏米尔公爵,包下了整个城市的公用豪华马车,用来接送宾客。
但大多数贵族都拥有私人马车,公用马车肯定是坐不满的,因此给了福埃尔和柯林可乘之机。
福埃尔松开眼镜,指着远处一架披着紫色绒布,垂有银色帘幕的马车说。
“那架马车正在返程,是空的。”
柯林点了点头,和福埃尔一前一后,从穿梭车车厢中跳出。
穿梭车的轨道离地面有二十来米的高度,两人利用手腕下的钩索,在泰提亚的建筑之间摆荡,然后成功落入马车车顶。
在落地之前,福埃尔用钩索打飞了一名贵妇人的帽子,那家伙的惊呼声遮盖了两人的落地声,两人得以顺利潜入马车。
福埃尔翻转手腕,手表上的分贝测试仪显示,车厢里十分安静,这代表马车拥有绝佳的静谧性。
他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面镜子,将其展开,对着镜子一根根梳理自己的头发。
“我说柯林,为什么不是你来扮演贵族,我来扮演仆从?”
柯林从座椅下方拿出靠枕,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座位里。
“你觉得亚伦贝尔威风么?”
福埃尔不明白柯林为什么要这么问,但他还是回答着。
“他当然威风了。”
柯林又问。
“那带着洛洛塔的亚伦贝尔威风,还是单独出现的亚伦贝尔威风?”
福埃尔想了想说。
“带着洛洛塔的亚伦贝尔更威风。”
柯林指了指福埃尔,又指了指自己。
“仆从就是一个贵族最好的装饰品。”
福埃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坐直身子,伸手整理自己的晚礼服。
他在学院里见过不少飞扬跋扈的贵族,那帮家伙跟弱智没什么两样。
对于扮演弱智,福埃尔还是很有心得。
马车的车速逐渐慢了下来,福埃尔将车帘掀开一条缝隙,打量着斜前方的城堡。
夏米尔公爵庄园,主体建筑是一座由黑石砌成的哥特式城堡,依海而建,距今已经有六百馀年的历史,是梵克王国最宏伟的城堡之一。
进入大门后,出现在福埃尔眼前的是一块潦阔的花园,从庄园大门一直延伸到数十米开外的喷泉池。
现在正是春天,花苞们在风中摇晃,如果再过上一个月来这儿的话,绽放的花朵恐怕会铺成一张绚烂的地毯。
马车绕过花园,在迎宾区缓缓停下,在此之前两人已经利用钩索离开了马车,摆荡进了二楼的露台。
晚宴还未开始,用来放风的露台本该空无一人才对,可福埃尔却听见了女人的娇喘声。
他慢慢偏过头去,看见露台角落的一件侍女裙下,露出两双穿白色丝袜的腿,一双纤细,另外一双极其粗壮。
两人落地的动静不小,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