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连忙摒息,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木门被人推开了,管家模样的老者用力拍打门框,同时高声说。
“小姐们,贝得福德小姐有要事和福埃尔先生谈,请为他们腾出空间。”
听闻此言,女生们纷纷提起裙摆,象是小鸡一样,从管家跟前溜走了。
马车旁,一个身穿男装的女人站在车门边,没有撑伞,任由雨水落在自己的宽檐帽上。
被那双坚冰一样,深蓝色的眸子直视着,每个女生都生出一股毛毛的感觉来。
如果把学院里的贵族分作369等的话,那么阿蒂法属于第0等,除了已经毕业的公主殿下,学院中没有女生能与其争辉。
工作室里的人很快就走光了,阿蒂法干练地打出手势,示意管家离开此地。
她则是迈步进门,将宽檐帽扔在衣架上,然后在迎宾地毯上蹭了蹭靴子上的雨水,走向裁衣台。
福埃尔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左右摇晃着眼珠,象是机枪一样左右扫视。
阿蒂法淡然开口,声音冷峻锋利,象是一把开刃的军刀。
“福埃尔,你不该还留在这里。”
“是,贝得福德小姐。”
福埃尔如释重负,迈着欢快的步子从后门离开了,连头都没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