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量的致幻剂,被你轻而易举地玩弄致死。”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趁着清晨,你把那女人拖到了曼什河边,在她身上扎了一些孔洞,然后扔进了曼什河里。”
青年指了指曼什河,露出淡淡的微笑。
“那么西撒,杀死自己妹妹的感觉怎么样?”
西撒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炸开了。
那女人化着浓妆,戴着精灵一样的硅胶耳朵,穿着性感的兔女郎制服,金发上染着银色的粉末。
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事实如此,他总觉得那女人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生涩中夹杂着成熟,娇羞中夹杂着妖娆,疯狂中夹杂着禁忌,甚至还会在濒死时,轻声喊他“哥哥”。
原来......
那个吸食了大量致幻剂,被自己玩弄至死,又抛尸河底的女人。
居然真的是自己的妹妹。
青年淡淡地说。
“你这样的角色不值得我出手,但我还是抽空为你撰写了一个剧本,一个悲痛的剧本。看得出来你足够悲痛了,那么,再见了西撒,希望这能让你长长记性。”
西撒瞪大眼睛,瞳孔剧烈地颤斗了起来。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转身就跑。
可他已经失去了妹妹,妹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西撒抹了把眼睛,怒吼着冲向青年。
可还没走上两步,他就向前摔了一个跟跄。
青年露出无奈的表情,然后微微抬眉,似乎是有些惊讶。
在倒地的过程中,西撒扔掉钢钎,从雨披下抽出一柄左轮手枪,用稳健的右手朝青年的脑袋扣下扳机。
原来这柄左轮枪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砰砰砰砰砰!
枪声响起,青年的风衣被晨风吹开,风衣在风中翻滚,发出飒飒的声响。
西撒可以看见青年风衣里的金色衬里,那是一幅盛大恢弘的图案,但比那幅图案更加刺目的,是笼罩在青年面前的白色光焰。
那些光焰甚至比阳光还要耀眼,将子弹全部吞噬了。
跃升者,这人真的是跃升者。
西撒踉跟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持枪指着青年,眼神中满是惊恐。
青年摩挲着戒指,用满不在乎的眼神注视西撒,语气却满是慨叹。
“你的眼神和你妹妹求饶时的眼神真象啊,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察觉出来,但是很可惜。”
“你会下地狱的!”
西撒发出怒吼,然后抬起枪口,朝自己的下巴扣下扳机。
砰。
枪声响起,西撒的尸体落入河水。
他面朝河水,眼睛圆睁,和河底的妹妹遥遥对视。
青年早就走远了,声音随晨风飘向远处。
“我讨厌这座城市,这座囚禁了老大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