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于超一边开一边说,“后排座位底下有个行李包,你们拿出来分了吧。”
我坐在副驾驶,袁徽在第二排,大嘴和憨豆则在最后面。
一听这话,他俩同时伸手往下摸,憨豆刚好摸到,把包扯了出来。
正要打开,袁徽猛地转身夺走包,并教训道,“没点规矩!”
接着,把包递了过来,“周平,你是老大,你先选。”
袁徽很有分寸地说。
“行。”
我低头翻找着,拿出一把甩棍握在手里。
袁徽随即抽出一把狗腿刀,大嘴选的开山斧,憨豆选的大榔头。
半个小时左右,面包车停在了一条巷子口。
宋于超指着巷子里,一块写着“劳保用品”的招牌说,“那里就是游戏厅了。”
我扭头看去,门面入户处是厚厚的挡风帘,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真是挂羊头卖狗肉。
“兄弟们,行动!”
随着我话音落下,众人纷纷下车。
宋于超叮嘱道,“记住,安全第一,不行就撤,我会在指定地点等你们!”
我点点头,带着三人快速冲进了小巷里。
夜幕降临,“劳保用品”的招牌亮起了灯,一名黄毛小子在门口把风。
“先拔哨!”
我指挥道。
“交给我。”
袁徽主动请缨,上前佯装路人经过。
“嗨,哥们,打听个事儿呗?”
“啥叽霸事儿?”
黄毛吊儿郎当地瞥了眼袁徽。
“这里是不是有家游戏厅很好玩啊?”
袁徽拿出香烟,发给黄毛。
“熟人介绍的?”
“是的!”
“那你算是问对人了,我带你进去吧。”
见黄毛转身带路,袁徽眼色一厉,拔出别在后背的狗腿刀,抵在黄毛的腰子上。
“大哥,你这是干啥?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
黄毛吓了一跳,连忙举起双手来。
“别嚷嚷,跟劳资过来!”
袁徽挟持着黄毛来到我的面前,“这是平哥,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听到没有?”
“明白、明白!”
我看着黄毛的眼睛,开口问道,“屋里人多不?”
黄毛连连摇头,“不多不多。”
“你们有几个人?”
“我、我们就四个,其他的都去吃饭了。”
“吃什么饭?要多久回来?”
“大老板的妈妈过生日,多久回来的话,那就不清楚了。”
闻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货倒是没撒谎。
黄毛恳求道,“平哥,该说的我都说了,您就放过我吧!”
“放你可以,不过你得先带我们进去。”
我对袁徽使了个眼色,袁徽立马搂住黄毛的肩膀,在前面带路。
黄毛紧张得要死,“大哥,你们要是进去了就放过我好吗,我早不想跟他们混了……”
“赶紧走,别特么废话!”
一行五人陆续进入游戏厅内。
进去后才发现,里面还挺大,机器有四五十台,不过玩的人很少,估计还没到点儿。
见黄毛领着我们进来了,坐在收银台前的花臂妹子甜甜地叫了声:“波子哥,朋友嘛?”
黄毛不自然地笑笑,“哦,华哥他们呢?”
花臂妹指了指里面一间关着门的屋子,“在打牌呢。”
黄毛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努努嘴,“进去。”
推开门,一股烟味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屋里的方桌上,堆满啤酒瓶和花生壳。
三个家伙正在玩扑克牌。
“三条二,嘿嘿,最后一张牌。”
“我炸!”
“劳资王炸!”
“草尼玛的,谁要你们炸的,分不清大小王啊?”
只剩最后一张牌的华子,气得一拍桌子骂道。
见有人进来了,也没咋在意。
黄毛忍不住喊了声,“华、华哥……”
“搞么逼?没见劳资忙着啊!”
华子没好气地瞥了眼。
可下一秒,他猛然反应过来,抬头看向我,“周平??”
我冲他笑了笑,“这么巧啊。”
没等华子说话,下手的“老鼠”激动地掀翻桌子,喝道,“抄家伙!”
啪——
袁徽等人刚要动手,就见华子一巴掌打在“老鼠”的脸上。
“抄你妹呀,平哥是贵客,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