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姐答应的事绝不反悔,不过,姐有什么好处呢?”
郭燕眨巴着眼睛看着我道。
“好处?”
我一愣,差点忘了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那你想要什么好处嘛?”
“呃……我想想哈。”
郭燕背着手,翘起脑袋,一副思索的样子,随后道,“暂时没想好,等想好再告诉你吧!”
“行,那就有劳你了。”
“喂,你都把他们得罪死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没?”
郭燕又道。
“没啥打算,就先在厂里混着呗,反正他们现在也不敢拿我怎样。”
我撇撇嘴,刚才告诉郭燕实情的时候,我把宋于超保释我的事,杜撰成一个好心人:
由于我在羁押室里,帮助了一名室友,对方亲人来保释,顺便把我也保释了。
这个理由,完美地绕开我给宋于超看场子的问题,避免郭燕告诉嫂子。
听我一副得过且过的语气,郭燕也是无奈地摇头,“他们都是厂里的老职工,深受石厂长的信任,你和他们斗确实吃力。只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是的,燕姐,当务之急还是我嫂子的问题,你可一定要帮我搞定啊!”
“放心吧,有好处的事,姐从不掉链子,你就坐等好消息呗!”
和郭燕分开后,我便回到宿舍休息了会儿,下午正常上班,晚上便准时去了台球室。
没想昨晚还好好的,今晚就出问题了。
我刚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台球室里角落的那一桌就围满了人,吵哄哄的。
“平哥,快去看看,小芝被人欺负了!”
看到我出现,菲菲急忙跑过来跟我诉苦。
今晚宋于超出去应酬,暂时未归,台球室就交给我负责,何况还是这种捣乱的事。
我一听,二话不说便冲进人堆,大喝道,“都干什么呢!”
话音未落,就见两个黄毛小子把小芝摁在台球桌上,衣服领子大大敞开,春光乍泄。
另一个光头正在上游举杆瞄准,似乎想要把球打进小芝的胸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