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及了肌肉,此时他的左手抬不起来,只好用右手圈紧她,下颔则轻轻蹭了下她的头顶。

    谢今越突然说了一句:“我知道。”

    手臂越加用力,他低下脑袋贴在她的脸侧,又重复了一次:“伊伊,我知道了。”

    祝昀伊闻言自他怀里抬起头来,露出了盈满泪光的通红眼睛,她瓮气瓮气地问:“知道什么?”

    谢今越却没有答话,只是温和地朝她笑笑。

    我知道你爱我。

    我知道……

    他的喉头突然一哽。

    只是这样就已足够了。

    勉强压下喉间的胀涩,谢今越摸着她的脑袋转移了话题:“很晚了,你再睡一会,明早再让医生检查。”

    祝昀伊闻言看了墙壁上的挂钟一眼,这才发现此时竟已是凌晨两点。

    她一醒来就看见谢今越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想来他是包扎好伤口后就一直坐在这里,也不知坐了多久。

    祝昀伊忽然又觉得眼眶酸涩,问道:“那你呢?”

    没等谢今越回答,她立刻接着说:“你不要坐在这里,你也去休息,马上。”

    对上她蕴满关心的执拗眼神,谢今越轻轻地点点头,低声答:“好,我就在隔壁。”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私人医院的VIP病房,这是个类似于总统套房的房型,两间单人病房在同一区,彼此可相互连通,外头则有共用的会客区、餐厅和会议室。

    两人又在病房里休息了一晚,隔天上午,听闻弟弟受伤的谢承晔便火速搭了私人飞机过来。

    近期谢景懿经常往返港城和京市,每个月都要飞好几次,因此谢家的公务机在京港两地有固定的定期航线许可。

    谢承晔清晨自港城登机,抵达医院时,祝昀伊和谢今越才刚起床不久,正在用早饭。

    自收到消息开始,他便着急得不行,哪怕从跟在弟弟身边的边助理那得知弟弟并无大碍,可他心中的急切和焦急依然丝毫未减。

    三刀!他弟可是被人砍了三刀!

    从小到大,家里人都没舍得打过谢今越一下,结果他们捧在掌心呵护的孩子竟然被不知从哪个下水沟里冒出来的杂碎砍了整整三刀!

    哪怕谢承晔一向颇有修养,得知消息的当下也恨不能把对方碎尸万段。

    除了担心谢今越的伤,他还十分担忧弟弟的晕血症,当听说今越被送到医院时一身是血,谢承晔险些也跟着晕过去了。

    他比谁都了解今越的晕血症,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今越一度见了类似于血的液体都会浑身抽搐地晕过去,长大后虽然好了一些,可一夕之间流了那么多血,真不知道他会如何。

    谢承晔實在抑制不住自己的想像力,他越想越糟,忍不住又在脑内把伤他弟弟的人渣碎尸万段了无数次。

    待他急匆匆地赶到病房,原以为会看见一个苍白着脸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弟弟,不料想像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反倒看见一对年轻男女正亲昵地坐在餐厅里。

    而其中那个穿着病号服,正由着人家女孩子给他喂饭的青年,赫然就是他的弟弟。

    “今越,哥哥来——”

    后头那个“了”字骤然堵在了喉头。

    谢承晔维持着开门的姿势僵立在原地,恰好和错愕地朝门口望过来的祝昀伊对上视线。

    两人呆呆地对视着,唯有谢今越面色如常,就着祝昀伊的手把她喂来的那口粥吃掉。

    随后他抬起眼直望着她,俨然把立在门边的哥哥当成了空气:“还要。”

    祝昀伊忍不住红了脸,拿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能无视亲哥,她可不行。

    于是她放下碗和勺子,有些局促地起身和谢承晔打招呼:“哥哥你好。”

    谢承晔这才堪堪回神,“哦,昀、昀伊啊,你好,我听说你也受伤了,你的情况怎么——”

    他一边说一边松开手往病房内走,却在接收到弟弟投来的不善目光时骤然止步。

    电光火石间,他立刻意识到什么,于是火速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原地折返走出了病房:“喂?爷爷,您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祝昀伊:“……”

    她看见谢承晔的手机拿反了。

    这时,病号服一角突然被人轻轻扯了扯。

    垂头望去,只见谢今越正仰头望着她,眉目深邃俊逸的面容在此刻显得有几分乖巧。

    他说:“昀伊,我还要。”

    “……”

    祝昀伊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耳根烧起灼热的温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烧得失聪。

    谢今越的左肩被刺伤,暂时举不起来,右手手掌则被刀划伤,缠着厚厚的纱布,拿起东西的动作并不灵活。

    方才见他勺子拿得费力,因为担心他会牵扯到伤口,她便主动提议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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