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和梓城又不是在隔壁而已,即便搭飞机也需要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呢!
祝昀伊急急追问道:“你干嘛这么做——”
谢今越直望着她的眼睛,藏在眸底的情感和目的清晰可见:“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
祝昀伊一愣,心跳好似在这一秒漏了一拍,灼烫的热意自尾椎烧起,一路窜至耳根。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唇反复阖张几次,这才艰难地吐出一句:“那你怎么知道我搭这班高铁……”
明明那晚他问她哪天回去、搭什么回去时,她并没有告诉他。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又动用了钞能力?
却听谢今越答道:“猜的。”
在她不相信的眼神下,他轻轻地笑起来:“不是你让我猜猜看吗?这是我猜的,结果猜中了。”
祝昀伊噎了下,只觉得他是在骗人,那么多班车呢,怎么可能靠猜的就猜中她搭哪一班。
而且他又怎么知道她搭的是高铁,说不定她会搭飞机或动车,如果不是爸妈给她买了商务座,她本来打算搭动车回去的。
于是祝昀伊梗着脖子道:“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猜到的。”
谢今越眉头微挑,还真的和她分析起自己的推理结果:“首先,你不喜欢搭飞机,所以我优先排除了飞机。”
祝昀伊抿了抿唇。
谢今越继续道:“再来,从烟川到京市的动车要搭十几个小时,你以前从来没搭过,且这太辛苦了,你又只有一个人,我猜测你的家人不会放心让你搭这个,那就只会是高铁。”
祝昀伊眼睫一颤,对于他竟精准说中这一点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继续追问:“那你怎么知道我会搭这一班高铁?我也有可能搭更早的车,也有可能昨天就回去了。”
谢今越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按照你的性格,我猜你本来应该是打算初六或初七回去吧?”
这点也被猜中,祝昀伊的视线游移了下。
“但初六初七是春运人潮最多的日子,票很难买,而且你一向不太幸运。”
祝昀伊:“……”
扎心了,她确实很少能抢到想要的票。
“所以,我猜你是搭初八的高铁,至于究竟是哪一班——”
话到这里一顿,谢今越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淡声答:“是我猜的。”
烟川往京市的高铁每一天只有三班,都在上午出发,其中两班在清晨时分,只有一班在接近中午的时候。
三个班次,三分之一的机率,他只能赌。
此刻看着昀伊脸上错愕的表情,谢今越微微弯起眼睛,竟难得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狡黠意味的得意笑容。
他说:“看来幸运女神是站在我这边的。”
“……”
心跳好像又突然漏了一拍。
祝昀伊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感觉耳朵像是要被那股自背脊升起的灼意彻底烧化了。
耳根实在太烫,像是烧到了脸上,她不晓得自己的脸颊是不是也很红,只能略显狼狈地垂下脑袋。
一开口,咬字又黏在了一起:“……那你怎么刚好坐在我旁边,这难道也是巧合吗?”
“不是。”谢今越道,语气十分理直气壮:“我给了这个座位的乘客一千元,让他和我换位置,他很爽快地同意了。”
祝昀伊:“……”
难怪那个大叔会换到单人座去,原来那是谢今越的位置!
就在她被这操作给惊呆了时,身侧的人突然直起身子,倾身向她靠近,径直越过两个座椅的中线贴到她的耳边。
随着距离拉近,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调香气也在转瞬间将她团团包裹,令她忽然有了几分头晕目眩之感。
祝昀伊听见谢今越在她耳畔低声笑道:“本来打算从二等座车厢开始找的,没想到一走进商务座贵宾室就看见了你。”
“接下来的八个小时,你要和我待在一起了,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