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松散,露出精瘦结实的小片胸膛,也不知是否因情蛊发作的原因,那一片肌肤渗出红晕,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
明漱雪移开目光,喉咙滚动,声音喑哑,“起来。”
晏归将小臂抵在额前,声线不稳,“阿雪,我疼。”
“我知道,我也疼。”
明漱雪吸气,“你先起来,把情蛊压下去再说。”
“不想起。”
晏归喃喃,“没有灵力,感觉更疼了。”
他摊开手,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这次你来吧。”
明漱雪:“……?”
她结巴道:“我、我来?”
声音里充斥着震惊与荒诞。
“是啊。”
晏归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忍痛道:“都交给你,你行的阿雪,你能做到。”
明漱雪脑子里控制不住钻出无数个画面。
她高高在上,似乎能掌握晏归的一切,她每动一下,都能从他的神情与呼吸中得到反馈。
汗水从手心沁出,掌下肌肤起伏不定,满是滑腻。
明漱雪狠狠闭眼。
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晏归身上,洇湿了那片衣料。
源源不断的疼痛正从身体里溢出。
她听见晏归在唤:“阿雪……”
明漱雪咬牙,扯开掌中衣袍,翻身坐上去。
灼热又颤抖的手犹疑许久,终是敌不过体内翻涌的热潮与疼痛,一点一点,缓缓握上去。
她被烫了一下,掌心一滑,险些丢开。
深吸一口气,明漱雪的脸快要烧起来,忍着羞耻慢慢抬起身子。
和从前一样的感受,但好像又有不同。
她能清晰看见晏归青筋暴露的额头与脖颈,看清他眸中一晃一晃的春水,月光倾洒在他眸底,桃花眼清灵又多情,看得明漱雪微微恍神。
模糊视线里,他脖子上的金项圈闪闪发光,她怔然伸手,指尖触碰上去。
掌心没撑住,明漱雪往前一滑,身子歪歪扭扭倒下。
“没力气了?”
晏归哑着嗓子询问一声。
明漱雪不答。
他索性握住她的腰,帮助她坐稳,重新将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
明漱雪的惊呼声脱口而出,又被她捂着唇死死吞下,只留下细碎几声。
眼前越来越晕,直至某刻,她忽地全身颤抖,指甲在晏归身上掐出数道红痕。
体内疼痛不知不觉已经散去,只剩下酥麻余韵。
明漱雪恢复了些力气,翻身躺到晏归身侧,闭着眼平复。
须臾后,晏归整理好自己,替明漱雪穿好衣物。
“时间紧,我们动作要快些了。”
明漱雪拽住他的手,躲避一般移开视线,不敢看晏归的眼睛,语气虚软却不容置疑。
“我自己来。”
晏归瞧了眼她倔强侧脸,顺从丢手,“好,你来。”
明漱雪侧过身,将衣裳穿好。
方才她也不知怎的自动运转起了功法,体内的东西尚未消化完,此刻弄出去便是前功尽弃。
明漱雪冷着脸坐在浮云上,驱使它继续向前。
晏归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的冷意,不知她为何忽然心情不虞。
瞄一眼明漱雪的脸色,和结了冰似的,默默收回视线,并未像从前那般招惹她,而是看向周围。
二人一路前往两仪州,不知过了多久,明漱雪打破寂静,“可要停下来等骆师兄?”
听她开口,晏归精神一振,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我们先走,师兄会追上来的。”
脖子上这东西实在碍事,还是早些取了为妙。
明漱雪斜睨他一眼,余光从晏归脖子上的金项圈掠过,耳旁忽然响起一句话。
“阿月,你是狗吗?”
眸色一颤,明漱雪仓促别开视线。
抿抿唇,她毫无边际又恍惚地想。
那东西……好像是有些像狗项圈啊。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明漱雪面上发烫,急忙打住,专心致志驱使浮云。
飞了两三日,见骆子湛没有追上来的迹象,明漱雪心里微微着急,可合欢宗的人也不知何时会追上来,只能一路不停地飞向南宫家,早些把那东西弄下来。
夜色浓稠,一道流光倏地从天边飞越。
浮云上,明漱雪忽然一顿,感受到窥探的气息。
晏归:“怎么了?”
“有人。”
下一瞬,一道喝声响彻夜空。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