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晏归桃花眼微眯。
什么一个人两个人的,鬼扯。
真当那是一场梦的话,她不应该恢复从前对他的态度,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冲上来和他打一架?
听到他说浑话,她羞什么?打啊。
方才说那番话时,也不该看着他的眼睛,合该背过身去,连看他一眼都嫌烦才对。
说谎时的小表情都和从前一模一样,这叫两个人?
真当他瞎呢。
一通腹诽,晏归眉眼笼上郁色。
很快,他舒出一口气。
那是他的妻子,她只是一时没想清楚,他该多多包容。
再给她一些时间,只要他天天出现在她眼皮子底下,不信她不动容。
打定主意,晏归身形一闪,快速追上去。
……
走到客栈门口,感受到身后一直跟随的熟悉气息,明漱雪深吸一口气。
“你怎么还跟着我?”
“明道友误会了,我是来寻我师兄的。”
晏归走近,朝客栈内努努嘴,“喏,他在那儿。”
明漱雪抬眸。
骆子湛和南正阳坐在一处,笑眯眯和她打招呼,“明师妹,好久不见了。”
“骆师兄。”
明漱雪礼貌颔首,“你也住这家客栈?”
“是啊,这不是巧了?”
骆子湛笑,“刚入城就瞧见了南师弟,明师妹,既然都是历练,不如我们一道吧,正好还能有个照应。”
他勾住南正阳肩膀,“南师弟都同意了,是吧南师弟?”
胳膊压到讹风鸟,小家伙朝骆子湛怒目而视,愤怒张开鸟嘴,又猛地被人一把捏住,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明漱雪目光望向南正阳。
他似是正在出神,等对上明漱雪的目光,眸光逐渐聚拢,嘴角抿出一个赧然笑容。
“嗯。”
明漱雪:“……”
既然师兄都同意了,她自然不能驳他面子,对二人颔首,不管跟上来的晏归,目不斜视上楼。
房门一关,明漱雪泄气,双手捂住脸颊。
他怎么追上来了?
烦。
好烦。
楼下。
神识探向紧闭的房门,骆子湛和南正阳面面相觑,对晏归做了个口型。
谈崩了?
晏归没理他,转而问道:“南师兄,你们在这里做甚?”
南正阳道:“本是追着两个邪修来的,可到了八苦城,邪修没遇上,倒是碰上了璧合宫的十七公主。”
“十七公主?”骆子湛微讶,“是南山秘境内突然出现的姬青婠?”
南正阳点头,“没错,就是她。”
“她来苍州做甚?”
骆子湛眯眼,“难不成是见上回梵音寺的人没中计,心中气愤,特地来补刀的?”
南山秘境中,梵音寺的佛修被困在秘境中多日,一直不曾现身,倒是躲过了邪修的算计,是唯一一个全员存活的宗门。
“想知道她要做什么。”
晏归耷拉着眉眼,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在桌面敲击。
“抓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小师弟说得是。”
骆子湛知晓晏归对邪修深恶痛绝,闻言道:“咱们就在这儿守株待兔。”
……
夜色浓稠,星光暗淡,唯有明月高悬,辉光依旧。
几道人影快速返回客栈。
夜风瑟瑟,姬青婠眉头紧拧,潋滟狐狸眼里有烦躁闪过。
不过回去晚了几日,父君居然听信了姬无妄那小人的挑唆,怀疑她夺取神器别有用心,以让她寻找碎片的名义将她打发到这种地方。
可恶,这种除了沙就是沙的地方,哪儿有什么碎片。
姬无妄那卑鄙小人,她一定会向父君戳穿他的险恶心思,重回璧合宫。
还有徐朝雨那小贱人。
别以为她不知道,若不是她献计,姬无妄怎会使出这等恶心的法子?
实在可恨。
徐朝雨,将来可千万别落到她手上。
姬青婠攥拳。
“到了到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身后二人嘟囔一声,恭敬道:“十七殿下,我们先回房了。”
姬青婠瞥一眼这两个废物,把嫌弃藏入眼底,温和道:“去吧,明日一早我们再启程。”
“是。”
二人抱拳,转身离开。
离得远了,其中一人和同伴神识传音,嘀咕道:“十七殿下虽不受宠,但脾气好啊,比其他几位殿下温和多了。”
“那又怎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