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我年少不懂事,偏和她计较。算了。”
骆子湛摆手,大气道:“兄妹间哪有不吵吵闹闹的?她比我小,我让着她就是。”
南正阳暗道,他可没看出来骆师兄哪儿让过师妹。
怎么说呢,师尊和双华真人不愧是好友,两人总共收了五个弟子,其中一对是兄妹,一对是夫妻。
这可真是。
南正阳感慨摇头。
“来来来,南师弟,咱们接着喝。”
骆子湛和南正阳碰杯,清脆响声过后,什么也听不到了。
明漱雪努力理解方才的话,讷讷道:“原来骆师兄和师姐,是兄妹啊。”
晏归也没想到。
入门这么多年,可从未听他们二人提起过。
可更没想到的是……
视线凝在明漱雪脸上。
有朝一日,他竟和明漱雪蹲在一起偷听墙角。
南师兄说得不错,他从前的确对明漱雪抱有偏见。
她其实也是个简单、普通的姑娘。
会绞尽脑汁说一大堆话安慰遭受重创的师瑗妃,还会好奇心旺盛地偷听两位师兄说话。
当时幸亏师瑗妃和她不熟,看不出她微微发飘的目光和因思考轻拧的眉心,否则不知该作何感想。
这么想,她好像更可爱了。
“听完了,我们继续。”
明漱雪收手,双臂交叠放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上面,歪着头看他。
想到一会儿就能被他抱在怀里听小曲,她睫毛颤动,眼睛里盛着亮晶晶的光。
那目光依赖又充满期待,看得晏归下腹起火。
眸色渐深,将明漱雪从地上抱起,足底在窗台一蹬,转眼飞出雅间。
明漱雪眼睛微瞪,窝在晏归怀里指责,“你喝酒怎么不给灵石?”
“给了,在桌上。”
晏归仓促回一声,以最快的速度飞回云舟,避开人钻进明漱雪的屋子。
将人放在床上,他舒了一口气。
明漱雪往内里滚一圈,给他空出位置。
晏归大步走近,在床边立住,盯着她看了须臾,拽下外衫。
看着他的动作,明漱雪微微眯眼,疑惑不解。
哄她睡觉要脱衣裳吗?
好像是要的。
她往空床铺上拍了下,无声催促。
晏归上了床铺,顺手扯下床帐,两只手握住明漱雪纤细脚腕,往肩上一放。
他拨开碍事的衣裙,俯下身子,重重一抿。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明漱雪尚未反应过来,已被无耻小贼偷香窃玉。
她满脸空白,神色又带着说不出的迷惘,颤颤巍巍道:“你、你做什么……?”
“别动。”
她挣扎得厉害,晏归稳住她的腿,嗓音带着沙哑,“在哄你消气。”
可她要的不是这样啊。
明漱雪声音隐忍,“你弄错了,我是要你嗯……”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含着哽咽断断续续道:“你、你错了……别……阿月,停下……”
感受到晏归的齿尖,明漱雪轻哽一声,“我、我是要你给我……”
晏归加快速度,携带黏腻水声含糊道:“马上给你。”
“……唱曲儿,哄我睡觉。”
颤抖着说完这句,明漱雪忽地一颤,目光发直。
晏归放下她,一时不敢去看她的表情,用袖子擦去脸上湿痕。
这还是恢复记忆后第一次主动做这种事。毕竟不是毫无记忆无所顾忌的他,还怪、怪难为情的。
晏归没开口,默默将脸上水渍全部拭去。
末了压下身子,食指戳了戳明漱雪潮红的脸蛋,没忍住笑话她。
“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么快就去了。”
明漱雪平复呼吸,不理他。
晏归又在她脸上戳一下,“怎么不说话?”
“啪。”
明漱雪一巴掌拍在他手上,语调不稳,“闭嘴!”
凶巴巴的语气配合那张泛着情。欲的小脸,毫无威慑力。
晏归嘴角勾起一抹笑,不仅没闭嘴,反而问:“你方才说了什么?”
好像是唱什么曲。
认真回想片刻,他脸色骤然一僵。
给她唱曲,哄她睡觉?
晏归疑惑,“说的不是救回小娟后情蛊发作那回吗?”
明漱雪愤而咬牙,“我说的是你第一次给我唱曲儿那回!”
“阿雪。”
晏归认真道:“我可以确定,你说的就是救回小娟后第一次情蛊发作。”
明漱雪双眼迷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