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到,明漱雪收工,照例等晏归来接她。
等了许久,他才姗姗来迟。
“迟了两刻钟,你做什么去了?”
晏归扬了扬手,“去买了烧鹅和卤肉。”
今日去找池员外预支了半个月的月俸,他手里一下宽裕起来。
明漱雪又指向他手里的小坛子,“那又是什么?”
晏归低头看了眼。
“是酒。”
今日好歹也算搬家的大日子,路过酒铺时他嗅着酒香,想着买坛来助助兴。
听店家说,这是铺子里最烈的酒,也不知真假。
不过闻着倒是挺香的。
酒啊。
听到这个字,明漱雪心里忽地生出一股馋意。
她从前应当也是喝酒的吧?
也不知这酒滋味如何。
抿抿唇,明漱雪轻声道:“回去了,大娘大爷和小娟该等急了。”
晏归懒懒应了声,一手拎着吃食,一手牵住明漱雪,慢慢悠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