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丝毫冷意。不过大娘的好意不好辜负,她慢吞吞进了厨房,稍微清洗一番,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徐步往屋里走。
她进门时,晏归坐在床边,望着对面窗户外的星空,眸色淡淡,似在出神。
明漱雪略有懊恼,又忘了他们是夫妻,她独自清洗完,却没过问自己的夫君。
犹疑着开口,“你要用水吗?”
晏归偏头看她,“不用,方才在厨房已经梳洗过了。”
“哦。”
不仅她忘了他们是夫妻,就连他也忘了。
两人各做各的,互相一点也不打扰。
这算什么?貌合神离吗?
明漱雪乐,抿唇忍住嘴角笑意。
“你还要握吗?”
不远处的少年蓦地出声,嗓音清泠似泉,清越朗润,在夜色浸染下渲出几分低沉哑意,暧昧缱绻,如恋人低语。
明漱雪不解,“什么?”
“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