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杨若霖此时也追了上来,双手扶膝半蹲着身子大口喘气,“呼...别说啊,这设计机关的人还真是变态!”
这话着实不假。
饶是两世精通机关之术的秦子衿也对着机关的设计叹为观止。
机关的精妙之处在于繁杂而随机的变化,看似没有规律,秦子衿也是在吃了两次苦头之后才渐渐发现机关的设计也有迹可循。
只要发现了苗头,后面就简单了很多,颇又废了一番功夫,秦子衿总算找出了这机关的规律。
顺手轻松接过擦着她袖口而过的暗镖,秦子衿手臂一挥又朝树下几人扔过去,一刹之间犹如日光割天而起,宛如赤日红霞般厉烈。
这般惊心动魄的一道亮光,来势迅猛以致将树下刚刚歇息不过片刻的三人吓得措手不及。
慌乱间躲避,落地时脚尖一软一个踉跄,他赶忙扶住身侧的大树,陈凌翼破口大骂,“怎么还有暗器?”
李程业情况倒是好些,却也是在躲避时不小心擦着了粗粝的树身,手臂一片通红甚至卷着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