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到底还有什么事?”
她现在连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声音,都不想和他说。
韩遇却发了疯一样想留下她,好能再多听听她的声音,“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呀。”乔兮漫不经心地说,“衣食无忧,平平安安。”
片刻后她又补充了一句:“至少比你和娜米拉好多了。”
韩遇却能听出这话里的冷漠和怨愤,但至少比他生活的好……那就好。
挺好的。
他又问:“孩子怎么样?”
“关你什么事?”乔兮声音都带了刺,“我说了,他和你没关系。”
面对乔兮所有的愤怒和嘲讽冷漠,韩遇逆来顺受似的尽数接下。
爱忘记的越狠,他疼得越难忍,然后,重新来过,他陷落得越深。
可是,时间不可能重新来过,感情更是。
时过境迁一个词,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有资格说它不矫情,也并不无痛呻吟。
韩遇的一生,前二十五年算不上顺遂平安,但却在如愿以偿得到她的那一刻觉得圆满,然后,又在接下来的六年中,迅速瓦解,并彻底地分崩离析。
韩遇长久的沉默让乔兮也觉得无话可说,她声音冷得如果寒冰化雪:“你不是说要回泰国吗?”
“嗯?”
“那你快点走。”乔兮再度抬脚走进屋里,“因为我现在每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