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柔,连笑容都恰到好处地让人心生好感,“这样,这两天我先去她公寓陪着。”
傅煌盯着孟医生带着笑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半晌从床上抱起乔言,“走,我送你们。”
副手惊讶于傅煌一连串的反应和动作,顿了顿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老大,你知道乔姐那套公寓在哪吗?”
傅煌走在最前面的步子一顿,副手心底叹了口气正打算跟过去跟傅煌讲,便见傅煌继续往前走,边走边道:“我记着呢。”
副手一愣,心里还有一句话没问出来。
那你还记得那套公寓是曾经你和乔姐一起住过的吗?
回到公寓已是凌晨,副手留了一手,从乔言的车里找出了公寓的钥匙开了门,傅煌抱着人轻车熟路的放进了公寓的主卧。
孟医生没跟进来,去了侧卧收拾房间和被褥,副手停在公寓门外压根就没进屋。
主卧只有傅煌和昏迷中的乔言两个人,把人放在床上之后,傅煌打量着屋内的装潢和摆设,轻而易举地辨认出是他的风格。
“冷......好冷啊,阿煌。”床上的人在说话。
傅煌回过头看她,发现乔言并没有醒,应该是在说梦话,当然,以乔言的性格,若是醒着,也根本不可能会说出这些话。
她还在说冷,傅煌走近床边,把被子给她往上拢了拢,忽然被乔言一把抓住搂住脖子往下按。
傅煌冷不防被压了下去,眼疾手快拿胳膊撑在乔言头两侧,双唇却已经轻轻贴在了她的额头。
“阿煌,我好冷啊。”乔言的声音竟然罕见得带了哭腔,“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