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温衍挣扎着抗议，"我能走..."
"闭嘴。"雷奥尼斯拍了下他的屁股，大步走向研习室侧门，"再乱动就把你扔给宫廷画师当模特。"
这个威胁出奇地有效。温衍立刻安静下来——昨天他就不幸被皇家画师"逮住"，被迫摆了两个小时的姿势，差点没僵成雕像。
雷奥尼斯穿过一条隐蔽的走廊，来到王宫深处的一个私密庭院。这里面积不大，但布置精巧，中央是一个小型温泉池，水面蒸腾着热气。
"疗伤用的。"雷奥尼斯放下温衍，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泡一会儿能缓解魔力枯竭。"
温衍愣在原地，看着雷奥尼斯脱下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那些伤痕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痕迹，与金色的鳞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美感。
"发什么呆？"雷奥尼斯挑眉，"要我帮你脱？"
"不、不用！"温衍慌忙转身，自己解开衣扣。虽然已经同床共枕过，但在光天化日下赤诚相对还是让他耳根发热。
温泉的水温恰到好处，带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某种草药的清香。温衍刚浸入水中，就感到一股暖流渗入四肢百骸，疲惫感顿时减轻不少。
"龙血温泉。"雷奥尼斯靠在池边，闭目养神，"先祖们用秘法打造的疗伤圣地。"
温衍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池底铺着特殊的石材，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在水中泛着微光。更神奇的是，这些符文似乎会根据浸泡者的状态自动调整亮度。
"所以..."温衍找了个话题缓解尴尬，"为什么突然急着教我龙族魔法？"
雷奥尼斯睁开一只眼："教会已经开始行动了。"他指向温衍的左肩，"看看那里。"
温衍低头，惊讶地发现左肩胛骨位置浮现出一个淡淡的黑色印记，形状像是被爪子抓住的太阳。
"这是什么？"
"光明教会的追踪标记。"雷奥尼斯的声音冷了下来，"奥德里奇那天在觐见仪式上偷偷种下的。"
温衍心头一紧："为什么我没察觉？"
"因为标记是潜伏性的，只在特定条件下激活。"雷奥尼斯游近，手指轻抚那个印记，"我猜是昨晚你独自去花园时触发的。"
温衍回想起昨晚的短暂散步——月光下的玫瑰园，隐约的白影，还有突如其来的寒意...当时他以为是夜风。
"他们想干什么？"
"测试。"雷奥尼斯的手从肩头滑到温衍的后颈，轻轻捏了捏，"教会想知道契约的强度，以及..."他的目光变得深沉，"你对我的重要性。"
温衍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今天你才亲自带我训练...是想向暗中监视的人展示我们的紧密联系？"
雷奥尼斯露出一个赞许的表情："聪明。"他凑近，额头抵着温衍的，"但这只是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一个轻吻落在温衍的鼻尖，"我真的想教会你保护自己的方法。"
这个罕见的温柔举动让温衍心跳加速。水汽氤氲中，雷奥尼斯的轮廓变得柔和，鎏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占有欲、担忧、骄傲，还有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陛下！"一个急促的声音从庭院入口传来，"紧急军情！"
雷奥尼斯咒骂一声，不情愿地放开温衍："进来。"
侍卫低着头快步走近，双手奉上一封盖有黑蜡封印的信件："北方急报，冰原部落攻破了雪狼要塞！"
雷奥尼斯一把抓过信件，迅速浏览内容，脸色越来越阴沉："果然如此。"
"怎么了？"温衍问道。
"罗德里克的情报没错，那些蛮族确实得到了某种古代遗物的帮助。"雷奥尼斯将信纸捏成一团，"他们召唤了冰霜巨人，一夜之间摧毁了整座要塞。"
温衍想起黑石山脉的沉睡者："又是黑暗教派的杰作？"
"不，这次不一样。"雷奥尼斯走出温泉，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冰原部落痛恨黑暗魔法，他们信仰的是..."
"远古冬神。"温衍脱口而出，一段记忆突然闪回——是雷奥尼斯共享给他的知识！"传说中被龙族封印的寒冰之神？"
雷奥尼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契约共鸣越来越强了。"他接过侍卫递来的毛巾，"没错，根据龙族典籍记载，冬神与沉睡者是死敌。如果一方苏醒..."
"另一方也会被唤醒。"温衍接上他的话，一种可怕的预感在心头升起，"这是一场平衡游戏。黑暗教派唤醒了沉睡者，所以冰原部落不得不寻求冬神的力量..."
雷奥尼斯的表情变得凝重："而人类被夹在中间。"
侍卫退下后，两人迅速穿好衣服返回书房。雷奥尼斯展开一张巨大的北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