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摆出一个蒲团,陪她静修,再接过她随手抛来的一颗拇指大的小天魂宝,吸入体内炼化。
次日一早,静虚宫外就闹开了锅。
白溪收到灵东传来讯息:
“将主,齐老祖带着王阳上门了。”
白溪看了眼还在封印阵中忙碌的齐月,起身出了内院厢房。
临西迎了上来,小声道:
“王阳是来者不善!他来就来罢,背上还负着一捆荆条,说是请罪未能照顾好齐老祖,请圣祖降下责罚。”
白溪神色淡定:
“齐烟老祖说什么了?”
“齐烟老祖只问了一句,神主可在?灵东不敢隐瞒,答了声‘在’,齐老祖就带王阳闯进来了,老人家现在正坐在大堂里喝茶。王阳在她旁边跪着。”
说到此处,临西又补充道:
“呸,那王阳要是真负荆请罪,何至于穿一身弟子青袍,分明是奔着静虚宗来的!”
白溪颔首:
“无妨,神主现在没工夫理会琐事,我去见见齐老祖。”
说罢,带着临西去了前殿。
一进大堂,白溪先朝齐老祖恭敬施了一礼,笑道:
“外婆。”
齐烟鼻中“嗯”了一声,威严的神色中透出些许慈爱:
“过来,陪外婆说说话。”
白溪过去坐下,扫了眼大堂中央坦露冰肌玉腹、跪得笔直的王阳,心下冷哼一声:
“他哪是冲圣祖弟子身份来的,分明是想做男宠!”
但他面上未显不悦,反而笑着打趣道:
“王阳兄是犯了什么大错,竟惹得外婆要他背负荆条来认罪?”
齐老祖哼了一声,故作冷厉道:
“王阳身为天道宗掌门,继的是圣祖一脉的道承!他身为圣祖的传承弟子,竟任由罗傲天擒走了宗门太上长老,其罪当诛!
要是圣祖不原谅他,他这掌门也该当到头了!”
白溪闻言心头莫名想笑。
圣山早就塌了,阿月也早跟齐氏断绝血脉道承,与天道宗划清了界限!
若非齐老祖和白清被罗傲天抓去做了人质,阿月为救二人,被逼默认了“齐凌月”的身份,齐凌月之名早已埋没在末世尘埃中。
齐老祖不心疼阿月受她连累,坠入魔海血狱,反倒因此缠上了阿月,索要更大的权势......
“外婆今日来的不凑巧,神主昨夜就闭关了。”
齐老祖皱了皱眉:
“闭关了?她不是三日后要去血狱古城吗?”
白溪笑道:
“她为昨日那场血祭,专门狩猎了数月的天魔兵,着实有些疲惫,故而闭关休整几日。”
齐老祖将茶杯搁在桌上,径直问:
“她何时有空见我?”
白溪轻咳一声:
“外婆,如今天魔大敌当前,神主将灵渊静虚区的要务,全权推给我处理,将冥夜神渊的琐事,转交我师尊、师祖应对。
她正一门心思琢磨如何斩除天魔、壮大神族,忙得焦头烂额,咱们给她留点喘息的余地,如何?”
齐烟鹰目骤寒,看向白溪的眸子微眯了眯。
白溪乖巧笑了笑,神色镇定地喝茶。
王阳侧过头来,也斜目扫向白溪。
恰在此时,灵东跳进殿来禀报道:
“将主大人,萧明明萧兵主求见!”
她话音刚落,临西就引着裸露上身的萧明明大步跨了进来:
“神主,我有罪!
那日是我萧明明当值冥夜神区的防守,若非我实力弱小、粗心大意,齐烟老祖也不会被罗傲天的阴谋诡计给骗走!
一切都是我萧明明的过失,我比王阳更该死啊!”
嚷罢,萧明明朝白溪挑眼示意,身姿笔直地跪在了王阳身旁。
他的后背,竟然也背着一困藤条!
白溪:“......”
萧明明又朝王阳眨了眨眼,嬉笑道:
“王阳兄,咱俩想到一块去了,同道中人啊!”
王阳:“......”
齐老祖面色铁青,“嘭”地将茶盖落在杯口:
“萧明明,你来捣什么乱?”
萧明明道:
“齐祖母,您可不能厚此薄彼!
王阳生得俊美,想做神主近侍,我萧明明就长得很丑吗?
我跟齐伯母还是忘年交呢!我做神主近侍,侍奉起神主肯定比王阳更贴心。”
白溪轻咳一声,起身过去搀扶王、萧二人:
“今日二位来的着实不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