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甚好,哼着小调儿去主屋打坐,又吞食飞天诡主魂体修炼了大半年,收到临西传讯催促,说静虚堂、五位神祭司和宗门都亟需补充一批地魂宝,这才神采奕奕地踏出内院。
丢了上亿颗地魂宝让临西拿去交差,齐月又叫来白溪,给了他四盒地魂宝和伪天级魂宝,转交夜华院,分送去魔渊三大势力和天元宗。
白溪送货回来,又见齐月炼制起了天灵宝。
丹器室内已经被拾掇得干干净净,除去齐月身前正用一口大丹鼎炼丹外,百里空间只有一处祭炼火阵中还时时焠炼着另两口丹炉鼎。
每出一炉,齐月便单手掐诀,封印出炉就疯狂逃窜的50粒天灵丹,随手置入锁灵盒中。
她动作行云流水,好似不是在炼丹,而是在丹炉前驭火轻舞。
白溪靠着墙壁在一旁瞧着,等齐月忙完,笑道:
“姐姐,这是给别人炼的,还是我们自己的?”
齐月将丹炉挥去祭炼阵中焠炼,分出两盒丹粒递给白溪,点了点其中一盒:“这份两千粒,是天元宗的,另一盒五千两百粒,是我们自己的。”
“天元宗这份,是送去萧佑道君处么?”白溪笑问。
见齐月有些茫然,白溪解释道:“萧佑是天元宗新调来镇守静虚城的帝级强者,他从七煞海过来,之前那位庞长老调去了断魂岭。”
齐月颔首:“送去吧。”
“嗯。”
得她应诺,白溪闪身下山,一回来却又见她在丹器室设了个透明罩的隔绝阵,阵中有三道身影,一个喷出命火,焠炼升级一把剑器,一个将所需材料熔炼成半成品,还有一个在摆放祭炼阵,三道身影时而各忙各的,时而同共协作,半个时辰就将黑雾缭绕的剑器改制结束,再丢入祭炼阵稳定、升级。
齐月撤去隔绝阵,迎上一脸幽怨的白溪。
“你有多久没陪我了?说好百年内不炼护甲,结果又炼冥靴又炼剑的!”
“诶?”齐月一愣。
白溪一看她这呆愣样,就知她全然忘了二十余年前决定不再炼防护法宝的旧言。
他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将她圈入怀中:“三族都有皇级、帝级大师,哪需要你整日守在丹器室为他们操劳?”
【我哪有整日为别人操劳?】
【我是给自己囤物资......】
齐月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凑在他耳边悄声道:“神主大人收费很贵的!我攒了大批秘宝,能养好多帝级强者了。”
白溪失笑,亲了亲她的脸:“我家神主大人是个小财迷!”
齐月正要抗议,被他一路牵着快步移去溪殿内院主屋,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个小菜和一缸酒。
白溪推着齐月坐下,斟了盏酒给她,又绕到她身后敲揉肩头:
“姐姐,咱们南部区化升四位炼虚老祖,江烨道君已经出关,如今在镇守四海门卫道城。大好局势,今日是不是该小小庆祝一下?”
“嗯嗯,你也坐。”齐月道。
“呀?姐姐竟准许小奴坐?”白溪故意嘴贫。
“小奴溪,过来给我夹菜喂酒。”齐月故作骄横。
“好嘞,小奴溪这就来侍奉姐姐!”
白溪从善如流,在她身旁坐下,喂了她一盏酒,又夹了一块翡翠灵芽喂她。
齐月刚嚼嚼嚼咽下,白溪的唇就压了过来,撬开她的唇齿,紧抱住她,吮夺她的气息。
齐月心中只道:“我才吃了一口”,便被他亲得眼晕心乱,不知何时去了温池,掀起水浪如潮......
腻歪了五日后,齐月戳了戳圈着她喝茶的白溪:
“咱们出去清剿诡巢吧?”
白溪闻言有些幽怨,垂头咬叼住她的肩肉,齿间挤出倔强的抵抗:
“我不要!你我亲密的时日屈指可数!”
齐月抬手捏捏他的腮帮子:“丹器室里那把剑是为大师伯改制的摄魂剑,他等了快四十年,咱们该把剑交还给他了。”
“大师伯的剑管我何事?”白溪鼻中哼了一声。
“这次清理诡巢,我打算出动整个南部区,把四海之域犁一遍。”齐月笑道。
“清扫整个四海?”白溪松开牙。
“嗯,顺道路过断魂岭,那边大概有不少强者渡劫。”齐月又笑道。
白溪在她脸上亲了亲,提出要求:“那你炼丹、炼器都不许再避着我。”
“丹器室你想进就能进,我哪有故意避着你了?只是偶尔嘛,某些材料太珍贵,又或者我要炼的东西太危险,我只能暂时避你。”齐月道。
“好吧,你说不能进我就不进。我不给你添乱。”白溪退了一步。
“这是一丝天雷源核,你一并交给大师伯,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