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怎么还如此糊涂!白清坠落断魂岭差点被人害死是他自己叛逃天道宗惹出来的祸事,跟你有何干系?再者圣祖也为他复过仇,早断了恩怨是非,你怎能听他卖几句惨、哄几句甜言蜜语又一头栽了进去?!”
齐月看着师
“师父也知道了?”
“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成全他的美事,我岂能不知!”
“师父并不清楚,其实是我强逼白清娶我的。”
齐月笑道,“我若不将他绑住,他将来定然还会招猫惹狗,闯一堆祸事出来。我思来想去,干脆逼他娶我得了,日后他再不老实,我也有借口打断了他的双腿,将他老老实实地拴在静虚宗”。
“哎呀,你糊涂啊!就白清那花花肠子,你拴得住几回?你是齐氏血脉,将来是要进灵界的,哪能把精力都耗费在他身上?不成不成,这事我不同意!”白廖亭道。
“可我就是喜欢他呀,师父。”齐月无辜地眨了眨眼。
“哎呀!”
白廖亭气得一跺脚,抬指想骂醒齐月,却又舍不得
“你呀你,就是日日待在玄月峰,见的青年才俊太少了,才会把一颗烂萝卜当宝贝!听师傅的,莫把太多心思放在那狗东西身上,你也看看别人,再不济你把白溪也收了!啊对!你把白溪也收了,将来白清要是不争气,你就甭管他了,跟白溪好好过......”
“师父?!”齐月听得直蹙眉。
白廖亭却
“白溪虽不争气,却比白清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他好歹也陪了你近两百年,你要真想管白清,就把白溪也一块收了。将来白清要是闹事,你别耗太多心力,让白溪去收拾他便罢,这事就这么定了,啊。”
“师父!小师弟性子纯良,你怎能把他往火坑里推?”齐月又气又恼。
“嚯,你也知道白清是个大火坑?你自个儿不也往里跳了么?”
“白清他不是火坑!”
齐月简直不知该如何跟师傅厘清此事。
“白清是不是火坑,你自己好好打听清楚了再说!师傅先回去了,你要是改了主意,随时去玄清峰探望师傅!师傅替你亲口断了他的念想!”
说罢,白廖亭抬腿便出了月院,一刻都不多留。
齐月扶了扶额,只觉脑子已经被搅成一团乌麻线。
她原本想等白清先在静虚宗和黑市中站稳了脚跟,再找个好时机将婚约一事告知白溪和长辈,没想到白溪突然从她口中撞破了此事,而白清干脆也顺势向师傅坦露了此事。
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遮掩的,顶多是多费些许周折罢了。
她将心头的杂绪抑下,吩咐临西将清长老请回来。
“阿月,你找我?”
齐月迎上前去,瞧了
“地阶囚笼盒我已经炼制好了,你先看看如何。”
说着,牵着他去坐下,取出了一个锁灵盒推给他。
白清开盒看了看,见里面是一只拇
“这法宝盒比你自己那只更大,足有一百六十里空间了。你费了很多心思,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齐月在他棱角分明的侧颊上轻落一吻。
白清一怔,伸臂揽
“只要是你送我的,我都很喜欢”。
“阿清,我说嫁你,便是想要与你长久相守。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你心意不变,我亦不会变。”
“嗯。”白清紧环住她,与她十指交握,“我对你的心意永不会变。”
“我会另备些汤品和丹药,你明日早上过来取,拜访各区长老时也好作为赠礼。”齐月笑道。
“好。”白清吻了吻她的额角。
次日始,白清耗费近两月去各峰拜访长老、弟子,齐月也派侍女去请了白溪几次,想要消减些白溪的怒火,但无论是灵东还是临西,皆联络不上白溪。
齐月无奈,亲口给白溪传了两道音讯,果然也没收到他的回音。
幸而白溪只是单单生她一人的闷气,并未针对过白清。
六月初,白清开始随白溪熟悉与处理静虚堂事务。
白廖亭见事情的发展势头不对,趁着白清入了城,又驱赶钱凡凡和李牧跑来玄月峰劝说齐月。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白清在天道宗豢养侍妾、逛花楼的事绘声绘色的说与齐月听。
“那不过是权势之争下的妥协罢了。他那时若不肯收下侍妾,李盼弟该派谁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钱凡凡和李牧对视一眼。
“大师姐,豢养侍妾还非得去逛花楼么?”
钱凡凡接口:“就是!大师姐,宗门外爱慕你的青年俊才那么多,你为何非要在白师兄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