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大比武时代
    去找吧。

    我将一切都放在了那里。

    华山论剑的消息,如同九天惊雷般炸响在本就混乱的江湖。

    五岳剑派庞大的情报网络全力开动。快马如流星,信鸽能蔽月,不过短短旬月,这则令天下武者血脉喷张的檄文,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关内塞外。

    整个江湖,就此彻底沸腾!

    压抑已久的野心,对力量的渴望,对名声的追逐,如同沉寂千年的火山,轰然喷发。

    市井酒肆里,荒村野路旁,各大门派中,数不清的武人拍案而起,对此事议论纷纷。

    “他娘的!管他五岳剑牌打的什么主意,那‘秋水雁翎刀’可是当年漠北刀王的佩刀,老子拼了这条命也要去争一争。”

    “五岳剑派这次算是下了血本。上百年的老参王啊!有了它,老夫这身旧伤算是有救了。”

    “师父。有了那《混元功补遗》,我派定能补全传承功法,弟子恳请前往华山,为我派补上断掉的前路!”

    “兄弟们。富贵险中求。抢他娘的五岳剑派,夺了秘籍神兵,咱们也开宗立派!”

    通往华山的各条官道山径,前所未有地拥挤起来。

    形形色色的武林人物,或独行,或结伴,或成群结队如过境蝗虫,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刀剑的寒光在商旅旗帜间闪铄,粗粝的江湖黑话与市井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为此地带来了一种病态而畸曲的繁荣。

    尘土飞扬中,汗味夹杂着血腥气,一种名为“贪婪”与“野心”的狂热充斥其间,他们却浑然不觉。

    华山,这座沉寂多年的名山,骤然成为了整个天下旋涡的中心,吸引着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

    ……

    黑木崖,成德殿。

    东方不败斜倚在宽大的软榻上,身上披着件绣工繁复,令人目眩的大红袍子。

    纤细白淅的指尖,正拈着一枚细如牛毛的绣花针,专注的在一块明黄绸缎上穿梭。

    她全然没有被五岳剑派放出的消息影响。

    突然,一个身着黑衣的教众匍匐跪倒在殿下,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变形:“教主!任我行被人救走了。”

    他身体抖若筛糠,可预想之中的责罚却没有出现。

    “知道了。”

    东方不败头也未抬,声音平静。

    整个大殿瞬间寂静无声,只有针线在绸缎上不停穿梭的纱纱声。

    “属下办事不利,请教主责罚。”

    黑衣教众不停叩首,任由头破血流也不敢停下。

    “好了,任我行跑了就跑了。”

    东方不败有些不耐烦了,在她看来,任我行的消息还没有手中的刺绣重要。

    不过是手下败将罢了,还是那个叫林腾的更有趣些。

    她眼神空幽,带着一股孤寂:“林腾?辟邪剑法?呵,这天下,能让我感到一丝兴趣的对手,终于又出现一个了么?华山?倒是个不错的埋骨之地。”

    她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指尖轻轻一点,手里的绣花针顿时消失不见。

    “谢教主不杀之恩。”

    话未说完,黑衣教众躯体猛地一震,额头上留下一个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小孔,就此轰然倒下。

    大殿两边立马出现人手,将他的尸体拖走。

    动作娴熟,象是已经习惯如此。

    “扰人的苍蝇声终于消失了。”

    东方不败遥望远方,微微一笑,期待着华山一战。

    ……

    华山,思过崖。

    月华如水,静静流淌,为孤寂的崖头,染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风清扬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袍,立于崖边,山风吹动他略显斑驳的白发。

    他望着远处华山派星星点点的灯火,眼神感触。

    年过半百,他本想在这孤寂的山涯了此残生,实现对自我的放逐。剑气之争,是他内心永远的痛。

    风清扬在心底不止一次的想象,如果自己没有被蒙骗下山娶亲,是不是能够阻止这场悲剧,华山派也不会就此衰落。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躲在最后面才幸存的小子,真的让华山派再度壮大。

    就在他沉思之时,身后传来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岳不群的身影出现在崖边小径尽头,他走到风清扬身后数步之遥,整了整衣冠,微微躬身:“师叔,回来吧,华山派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风清扬并未回头,声音古井无波:“华山的剑气之争早已是昨日尘埃,我心中的剑气之争却持续到了现在,这‘师叔’二字,你不必再提,这思过崖清静,正适合老夫。”

    岳不群将头埋得更低,耳边响起林腾在来之前对他说的话:“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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