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腾愿以自身武学见识,为各派视图传承功法,指出其中关隘,并竭尽所能,助其补全其缺漏,将之推陈出新,使各派神功更上一层楼。”
“此外,凡入盟者,皆可凭贡献大小选择修炼我所改进神功,我林腾绝不藏私。”
“补全功法?!”“推陈出新?!”“共享神功?!”
这几个词,如同星星之火,瞬间在所有习武之人心中点燃了无法遏制的火焰,尤其是那些没有添加门派,所学武功不过寻常的江湖散人。
天门道长浑身剧震,眼神里满是激动与不可思议。
泰山派传承数百年,其剑法以厚重雄浑、气势磅礴着称。
但历代传承下来,内核的几路最强剑法早在百年前的一场大变故中遗失了最为关键的心法总纲和几式杀招,导致威力大减,徒具其形。
后辈弟子苦心修补,也难以复现原本的威力,这几乎成了历代泰山掌门心中最大的隐痛和遗撼。
此刻林腾之言,直击他心中最深处那迫切的渴望。
因此,他看向林腾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炽热与期盼,方才的抗拒几乎烟消云散。
泰山派的情况绝非孤例,武林中有着相似情况的门派数不胜数。
或许是因为武学太过晦涩而失传;或许是因为江湖斗争,唯一掌握的武人殒命;或许是门派横生变故,传承不全。
漫漫时光之下,数不清的武学就此残损,失传。
定逸师太虽为佛门中人,清心寡欲,但终究不是全无欲望。
‘恒山派剑法以绵密严谨、守御见长,若能在不悖佛理的前提下,得高人指点,使剑法防御更固、破绽更少,亦是光大佛门武学、护持弟子的无量功德。’
这样想着,她俯身默默拾起散落的佛珠,一颗颗捻过,恢复了平静的心态,但她心中的天平已然倾斜。
左冷禅更是心头狂跳,他自恃雄才大略,殚精竭虑创出的“寒冰真气”虽然威力奇大,霸道绝伦,更兼是异种真气,一旦命中敌人,非死即残。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功过于阴寒酷烈,对自身经脉反噬极大。
越是修炼到高深处,隐患越重。如今这寒毒已如跗骨之蛆,时常令他痛不欲生。
左冷禅这些年一直在苦苦寻求解决之道而不得。
‘林腾竟然能够看出功法缺漏,还能将之补全?这简直是救命稻草。不,是通往更高武道巅峰的天梯。’
巨大的诱惑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住了左冷禅的心,将他那份不甘与屈辱都暂时压了下去。
他看向林腾的目光,充满了复杂到极点的光芒,那是恐惧、忌惮、迷茫,却又混杂着难以抑制的,对力量的贪婪渴望。
华山派岳不群适时的再次开口,声音温润却又充满诱惑力。
“林盟主神功盖世,以武超凡入圣,加之武道智慧如海,更难得是对武林一片至诚公心。岳某在此以华山派百年清誉担保,林盟主所言,句句肺腑。添加大爱盟,绝非引狼入室,实乃为各派各门再进一步的康庄大道。”
他回望周围人激动的面庞,接着开口:“天门道兄,贵派剑法雄浑,若得林盟主相助,补全剑法缺憾,重振当年‘东岳神剑’之威名,指日可待啊。”
“定逸师姐,恒山剑法守御无双,若能再得完善,必能更好地护持佛门清净,庇佑苍生。”
“左师兄,嵩山派底蕴深厚,林盟主亦必能助你更上层楼。此乃千载难逢之机遇,你要为门派,为弟子,为这武林未来多做考虑啊。”
“还有在座的其他诸位同道,武林未来新局面就在眼前,我等岂能因循守旧,固步自封?”
岳不群这番话,句句说在要害,尤其是针对各派的具体说辞,更是直指他们最为关心之处,一举击溃了这些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话毕,天门道长眼神中的挣扎之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豁出去的决然与对未来炽热的期盼。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林腾郑重抱拳,声音洪亮又带着泰山般的厚重。
“林盟主神功通玄,胸怀天下,愿为武林再造新秩序。此等大义,贫道天门深为感动,愿率领泰山派上下弟子,添加‘天地一家大爱盟’,谨遵盟规,共襄义举。”
他身后的泰山弟子,亦是群情激动,齐声应和。
定逸师太双手合十,深深一礼,声音平和而坚定。
“阿弥陀佛。林施主宏愿泽被苍生,更有完善武学、护持佛门之善举。贫尼定逸,谨代表恒山派,添加此大爱之盟。愿以此身此剑,护持盟约,止息纷争,弘扬善法。”
随着她同意添加,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