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了
了,文峪准备把人带过去凑个热闹。

    看戏?

    闵舟子歪头想了想,应该是那些咿咿呀呀的表演。

    对,她也喜欢看戏。

    ***

    戏开场的时间是晚上七点。

    一条道走到底,张灯结彩的,连戏台边的古树也不放过,灯带绕上便有了几分灯火通明的意味。

    晚上的表演,文山也通知了在他民宿里住着的几位客人。

    在房子里憋里一天,几个胆大的已经跟没事人一样,招呼着其他人出门。

    邱瑞脑子里还惦记着早上收到的那封信,有点心不在焉地跟在队伍后面。

    “你会是下一个吗?”

    这句话可以延伸出很多不同的意思,你会是下一个被选中的吗?你会是下一个幸运儿吗?

    你会是下一个死的吗?

    这种不安几乎延续了整个白天。

    她不敢向其他人询问,是否也有收到一样的信件。

    在没有别人进出的房子里,邱芮很难不怀疑是不是其他人溜进她的房间。也许昨晚的事情,就是他们一手策划的恶作剧?

    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邱芮低着头,一时不察,直接撞上前面的人。

    “不好意思。”她下意识道歉。

    抬头就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长街的灯光落在眼睛里,星星点点的。

    四周人流如梭,十里银花。

    该是很繁华的一幕,但那双眼睛里很空,似乎什么也落不进去。

    听到对面人的话,闵舟子困惑地皱眉,似乎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回话,只是点点头,就算是应了。

    她手上拎着花灯,经过的小孩几乎人手一个。

    文峪叫她在原地等着,还买了一堆零食塞她手里。

    “走这边。”

    文峪回过头,看见又人跑到前面的摊子去了,见他过来,闵舟子指着底下的一小个丑娃娃。

    一天相处下来,文峪基本上摸清了这位小姑娘的表达方式。

    这种动作就等于她想要。

    “行吧。”

    付完钱,文峪领着人坐下。

    他们的位置刚好在戏台正前方,往前是一方天井,银亮亮地收着落下的月光。

    今天是十五,圆月高悬。

    闵舟子坐在位子上,四处打量,楼阁檐角,刀枪锣鼓。

    看一样东西,就哇一声。

    记忆里人都是这样表达第一次见到的新奇,只不过她的语调听不出起伏,一连串下来,又让文峪把鬼气跟她联系上了。

    邱芮一行比文峪晚一步进门。

    这时候正厅里已经坐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后排的香案前有些空间。

    “这里也放着泥塑哇。”陶悦先他们一步挤到后面。

    听到泥塑两个字,邱芮眼皮一跳。

    跟寻常人家供奉的神像不同,这里的香案上摆的是一座半人高的泥像。

    许昕然好奇地围着看了一圈,青面獠牙的,一身赤红的衣服,不似摆在民宿里面的精致。

    这桌子摆得不稳,许昕然看见泥像在摇晃。

    她低头看了一眼四条桌腿。

    “戏要开场了,快过来。”陶悦在喊她。

    她应了一句。

    鼓声起,唢呐鸣。

    闵舟子一句接一句。

    “他们在干什么?”她指着舞台侧方。

    “伴奏。”

    “他们呢?”这回是舞台上。

    “唱戏。”

    早上说爱看戏的是谁?

    文峪有点后悔带人出门了,除了把他吓一跳以外,没什么好处。

    好不容易挨到散场,闵舟子的哈欠已经打了好几圈。

    他们刚准备跟着人群往外,文峪就看见一个人急匆匆地跑进来,应该是昨天跟闵舟子同一班的游客。

    “你们有谁看到邬淮了吗?”

    文峪听见那男生急匆匆地问同伴。

    宁开霁在外面打了好几个电话,也不见邬淮接。

    住他旁边的习鸿宇说,下午邬淮拎着东西出门,也没说去哪里,就是一脸的神色慌张,问了几句也不答话,只一个劲地说没事。

    也不知道是在跟他说,还是自言自语。

    “反正就是怪怪的。”习鸿宇最后这么总结,非要说哪里怪他也说不上来。

    “我们刚刚在民宿周边都找过,也没见到人。”

    “我带你们一块找吧。”

    松山岛一半是房子,一半种满松柏,有些游客逛着逛着,就会不小心迷路在里面。

    文峪担心人在里面过夜会吓着,又叫了文山一块。

    有了本地人的加入,他们很快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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