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当贞子遇到真道士-1


    但被抽走一部分之后就会运势走低、精神萎靡、容易出意外。

    一个人被抽走的量微乎其微,可能只是多打几个喷嚏、多摔一跤的程度。

    但车站每天人来人往少说几千号人。

    一天抽下来,一年抽下来,积少成多。

    那个量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施法者把这些命格收集起来,可以用来养邪祟、炼法器、续命增寿。

    做什么都够了。

    而油田上那些死伤的

    几位师伯一合计,立刻让车站拉起警戒线,以消防演练的名义疏散了旅客。

    然后我们在被鹤松师伯劈碎的那些镜面残骸背面发现了一个符号。

    那符号刻在玻璃背面的银镀层上,极浅极细,肉眼几乎看不见。

    对着光才能勉强分辨出来。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符号的构型,心里咯噔了一下。

    东瀛阴阳师的一个偏门教门,专精邪物的培养。

    倘若他们真的利用了这个车站来夺人精气,那么空旷的油田,就是最好的培养基地。

    鹤松师伯把那片玻璃残片往地上一搁,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候车大厅。

    五十来个人站在一片狼藉的碎玻璃堆里,谁也没说话。

    车站外面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

    旅客被疏散到站前广场上,远远地朝这边张望。

    鹤松师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他说车站这头我们留十个人就够了。

    把这个有来无回阵彻底拆干净,一片玻璃碴子都不能放过。

    剩下四十个人全部上车,去油田。

    油田离车站大约四十公里,在戈壁滩深处。

    四周荒无人烟,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车队在搓板路上颠了将近一个小时。

    远远地,就看见几座钻井井架从地平线上冒出来了。

    在傍晚的天色里像是几根插在荒漠里的铁灰色骨架。

    越靠近油田,空气里那股不对劲的味道就越浓。

    不是臭味,不是化学品泄露的刺鼻味,而是一种很轻很淡的甜腥味。

    若有若无地飘在风里。

    偶尔闻一下觉得没什么,闻久了就开始头昏脑涨。

    那个专精风水的老师伯坐在我旁边,车窗开着一条缝。

    他把手指伸出去探了探风,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