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你是不是忘了，我十岁离开楚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后来我妈没了，被公司压着，被全网追着骂，我最狼狈的时候，你们楚家有谁问过我一句？”

    楚昭珩声音微沉：“你没必要翻旧账。”

    “不是你先跟我算账的吗？”宋尔尔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拿森屿的合作算，拿楚家的血算，现在又拿我的名声算。”

    “楚昭珩，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已经没什么可失去？”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

    宋尔尔盯着街对面的灯光，一字一句道：

    “威胁我没用。”

    “你拿事业压我，我就不要这个事业。”

    “你拿名声压我，我又不是没被骂过。”

    “你拿季晚压我，她做错的事我不会原谅，她受的委屈也不是我造成的。”

    “你还能拿什么？我的命吗？”

    她冷笑了一声：“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拿走。”

    陆执站在她身边，眼神一点点沉下来，却没有阻止她。

    楚昭珩终于开口：“你真以为陆执可以一直护着你？”

    “别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推。”宋尔尔的语气更冷。

    “这件事没有陆执，我照样是这个答案。”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们关在房间里，不敢反抗的小孩？”

    “不是了。”

    “那个你们打一下、骂一句，就只能躲起来哭的楚昭宁，早就死了。”

    “我只是宋尔尔，你敢动我，我就敢还手。”

    楚昭珩压着怒意：“月儿没时间陪你赌气。”

    “我没跟她赌气。”

    宋尔尔直接道：“我是在和你杠到底。”

    “你越逼我，我越不可能答应。”

    “本来这件事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让我自己慢慢想。”

    “现在没有了。”

    “你每买一条热搜，每放一张照片，每拿一个人来压我，都只会让我更确定一件事。”

    “我的身体绝不能交到你们这种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