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的手停了一下。

    楚昭珩以为她动摇了。

    “她没有伤害过你。”

    “她甚至不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

    “你对楚家有恨，可以冲我来，没必要算在她头上。”

    宋尔尔回过身：“我拒绝捐献，就是在害她？”

    “你明明有救她的机会。”

    “那所有和她配型失败的人，是不是也该为她的病负责？”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宋尔尔看着他：“因为我配上了，所以我的身体就成了楚家的东西？因为你们需要，我说不就成了恶人？”

    楚昭珩压着怒气：“我没有说你是恶人。”

    “你脸上写得挺清楚。”

    宋尔尔将门拉开。

    “楚昭珩，我最后告诉你一次，楚昭月生病，我不高兴也不同情，你有时间在这里逼我，不如继续找愿意救她的人。”

    楚昭珩冷声道：“你以为那么好找？”

    宋尔尔笑了：“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她转身离开，陆执没有再看楚昭珩，跟着她出了包间。

    门即将合上时，季晚追了出来：“尔尔。”

    宋尔尔没有停，季晚一直追到楼梯口，伸手想拉她，又在碰到她之前收了回来。

    “你等一下。”

    宋尔尔回头：“你还有什么没说？”

    季晚看了一眼陆执，陆执没有离开的意思，宋尔尔也没让他回避。

    “就在这里说。”

    季晚手指紧紧抓着衣角：“对不起。”

    “今天第几次了？”

    季晚脸色发白：“我知道说多少次都没用。”

    “知道你还说？”

    “因为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宋尔尔开口：“那我来说，我以为我们那些相处至少是真的，你看着我陪着我，然后转身把我的资料交给他。”

    季晚眼泪掉下来：“月儿的情况越来越差，我没有办法。”

    “你有。”宋尔尔打断她。

    “你可以告诉我，可以问我愿不愿意配合，也可以什么都不做，你只是没选。”

    季晚摇头：“我不敢。”

    “怕我拒绝？”

    “是。”

    宋尔尔笑了：“所以你也知道，我不愿意，你们明知道我会拒绝，才会绕过我。”

    季晚张了张嘴：“我没有想过会走到今天。”

    “可已经走到了。”

    宋尔尔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冷漠：“我可以理解你想救楚昭月，也能理解你爱楚昭珩拒绝不了他，但这些都不能成为你伤害我的理由。”

    季晚哽咽着问：“你以后还能原谅我吗？”

    “这不重要，不过季晚我提醒你，楚家的男人都没有心的，你不要成为下一个我母亲，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