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赶过来时,你手上还在流血。”
宋尔尔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靠近掌心的位置,确实有一道很浅的疤。
她一直以为是小时候不小心划伤的,至于怎么伤的,早就没了印象。
“我母亲问你叫什么。”
陆执声音低下来:“你说你叫楚昭宁。”
院子里的风似乎停了一瞬。
宋尔尔抬起头,脸上原本还残留的一点笑意慢慢散去。
楚昭宁。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了。
她被赶出楚家后,就改回了母亲给她的名字,也彻底和那边断了联系。
这些年,就连她自己都很少再想起,曾经还有过这个名字。
“所以你记得我,是因为我救过你?”
“不是。”陆执回答得很快。
宋尔尔看着他:“不是?”
“至少不只是因为这件事。”
陆执说:“那天整个楚家都知道陆家出了事,也知道我父亲去世以后,长房已经护不住我,大人不想惹麻烦,那些孩子等着看笑话。”
“只有你连我是谁都没有问,你不知道救我会得到什么,也没想过会不会得罪人,你只是听见有人被关在里面,就想把门打开。”
对十一岁的陆执来说,那是父亲去世以后,第一次有人没有先衡量他的价值,也没有先判断帮他是否划算。
宋尔尔只是做了她认为该做的事,这件事简单得近乎鲁莽,却也因为简单被他记了很多年。
宋尔尔移开视线:“你后来找过我?”
“找过,但楚家对外没有一个叫楚昭宁的女儿。”
陆执跟着母亲出国后,曾让人查过,可楚家公开的资料里,只有一个小姐叫楚昭月。
宋尔尔自嘲:“当然了,我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当然没人知道。”
“别这么说自己。”
“那你后来怎么认出我的?”
“我没有立刻认出来,第一次在网上看到你时,只觉得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