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唇，把手机扣在桌上。

    私人关系四个字，放在她和陆执身上，居然已经不算离谱了。

    季晚从旁边探过来：“笑什么？”

    宋尔尔立刻收起表情：“我没笑。”

    季晚点点头：“那就是嘴角自行活动。”

    宋尔尔：“季晚，你真的很闲。”

    “下午你谈判，我当然得提前提供情绪刺激。”

    “谢谢，不需要。”

    季晚坐下，语气轻了一点。

    “宋尔尔，下午别被他们绕进去。”

    宋尔尔看她。

    季晚说：“公司那边肯定会拿事故说你不稳定，拿森屿说你私接商务，拿陆执说你影响形象。别解释太多，解释多了就会像你真的有错。”

    宋尔尔静了几秒：“你很懂的样子。”

    季晚笑了一下：“我见过的烂人多。”

    “包括向你讨债的那位？”

    季晚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包括。”

    宋尔尔没有追问，她隐约知道季晚身后有人，也知道季晚不是单纯来录恋综。

    但季晚此刻这句提醒，是真的。

    有时候人很矛盾，她可以藏着秘密，也可以在某一刻真心推你一把。

    下午三点，村委会小会议室。

    宋尔尔坐在电脑前。

    律师在线，公司那边很快接入。

    钱姐看起来一夜没睡好，妆很完整，眼里的疲惫却压不住。

    副总也在。

    法务先开口，语气比前几轮客气了一点。

    “宋小姐，昨天事故之后，公司内部也重新评估了目前情况。公司还是希望双方能以体面的方式处理解约，不要让舆论继续扩大。”

    宋尔尔没接体面这个词。

    律师说：“请直接谈方案。”

    法务把文件发过来。

    解约金额下调了，比最开始那个高得离谱的数字少了一截，商务损失部分也从单独追偿改成了按实际发生核算。

    但后面仍然附着一条，宋尔尔需要配合发布联合声明。

    声明内容包括：

    【感谢公司多年培养，双方因发展规划不同友好协商，过往合作不存在恶意争议，近期网络讨论均为误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