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站真的有生活味。】
【不是强行煽情,就是每个人说一句,就能感觉到村子慢慢空了。】
【宋尔尔很会接话,不是那种假关心。】
【外面骂她私接商务,她在这里剥玉米换芝麻。】
【公司声明看完更烦了,怎么什么都想替她确认。】
剥完一筐玉米,李婶给了他们一小袋芝麻。
宋尔尔接过来,像接过什么珍贵物资。
“谢谢李婶。”
李婶摆摆手:“晚上馒头做好了,给我留一个。”
陈奶奶立刻说:“留两个。”
李婶笑得眼角皱纹都出来了。
换红糖比换芝麻难。
王姨家的雨棚被昨夜的雨压歪了,一边绳子松了,棚布兜了半袋水。
宋尔尔扶梯子,季晚站在下面递绳子。
王姨一边看一边紧张:“小心点啊,别摔。”
宋尔尔仰头:“陆老师,你这次拍过修雨棚的戏吗?”
陆执站在梯子上,低头看她。
“没有。”
宋尔尔:“终于有你不会的了。”
陆执把绳子绕过横杆,语气很稳。
“可以现学。”
季晚在下面接话:“陆老师这句话,适用范围很广。”
宋尔尔看她:“季老师,你又恢复输出了。”
季晚:“剥完玉米,语言系统重启。”
雨棚收好后,王姨给了他们一包红糖。
她还额外塞了一小把红枣。
“拿去吧,红糖馒头里放点,甜。”
宋尔尔刚想说不用,陈奶奶已经接过去。
“那就谢谢了。”
宋尔尔看向她。
陈奶奶说:“别人给的心意,别老推。”
回到潘家院后,几个人开始揉面。
这一次宋尔尔比昨天熟练了一点,虽然面团依旧不太圆,但至少不需要抢救。
陈奶奶检查了一下,勉强点头。
“有进步。”
宋尔尔松了口气:“这评价含金量很高。”
季晚那边就没那么顺利。
她揉出来的面团一边大一边小,像某种不太规则的石头。
宋尔尔看了一眼:“季老师,你这是馒头,还是地貌模型?”
季晚冷冷看她:“能吃就行。”
陆执听见这句,淡淡道:“不一定。”
季晚:“……”
陈奶奶忍不住笑了。
潘爷爷坐在院子里,手里还拿着那只小木鸟,慢慢打磨。
宋尔尔看见,走过去蹲下。
“您怎么又拿回去了?”
潘爷爷说:“你磨得差不多了,我收尾。”
宋尔尔问:“我还差哪?”
潘爷爷把木鸟递给她摸。
“这里。”
宋尔尔摸到翅膀边缘,确实还有一点毛刺。
潘爷爷说:“有些地方看着好了,摸上去才知道还扎手。”
宋尔尔手指轻轻停住。
潘爷爷像只是说木头,低着头继续磨。
“所以不能光看表面,得多摸几遍,多磨几遍。”
晚上的邻里饭在老晒谷场摆开。
几张长桌拼在一起,村民们陆陆续续端着菜过来。
有人带了豆角炒肉,有人带了腌萝卜,有人端了热汤,陈奶奶的红糖馒头被放在中间,热气腾腾。
周闻野那组做的是豆角炒鸡蛋,他端上来时,一脸复杂。
“我今天终于和鸡蛋达成了和解。”
宋尔尔:“恭喜,历史性时刻。”
姜眠笑着把菜放好:“他切豆角切得很认真。”
周闻野立刻挺直背:“我现在已经不是昨天的我了。”
谢听白和林栀那组做了一道艾草煎饼。
林栀把饼切得很整齐,还给小朋友们留了小块。
谢听白帮她把盘子摆好,低声说:“你很适合做这种事。”
林栀问:“哪种?”
“让人觉得被照顾到了。”
林栀轻轻笑了。
长桌边慢慢坐满人。
主持人让每组讲一道菜背后的故事。
轮到潘家院时,陈奶奶不肯说,潘爷爷也推宋尔尔说。
宋尔尔站起来,看着桌上的红糖馒头。
“这道菜其实不是我们想出来的,是陈奶奶定的。”
陈奶奶立刻说:“就一个馒头,有什么好讲?”
宋尔尔笑了笑。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