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村里人大都下地干活,周娟直接冲进刘家院子,扯开嗓子就喊。
“乡亲们都快过来帮我评理!刘大民耍流氓欺负人!”
附近村民听见喊声,全都围了过来。
周娟对着众人哭诉:“昨天我过来跟他说两句话,刘大民突然动手抓我胳膊,强行亲我!我一个寡妇没人帮,受了天大的委屈,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刘大民放下手里的活,脸色冰冷。
“周娟,你把嘴闭上!”
刘大民当众开口:“昨天院外十几个人都看着,我全程跟你保持距离,连你衣角都没碰!是你死往前凑,死缠烂打,被我赶走的,你现在反过来胡说八道?”
周娟一点不慌,装出害怕委屈的样子。
“你们在外头只能看见院子明面,屋里墙角死角你们看不见!”
周娟哭着说:,“死角里就我们两个人,他偷偷对我动手,我一个女人能反抗得过他吗?我不可能拿自己清白瞎造谣!”
“我不想把事闹大毁你前途,咱们私了!”
周娟盯着刘大民:“你给我十块钱补偿,这事我立马翻篇,以后再也不找你。你要是不给,我现在就去公社派出所,直接告你流氓罪!”
“现在公社严打流氓罪!”周娟刻意施压,“一旦立案查实,你直接劳改!你现在所有活计,所有门路全部断掉,家底全都白攒!为十块钱坐牢,你自己掂量!”
围观村民瞬间听出不对劲,哪有讨公道张口就报钱数的,摆明讹人。
周娟见众人迟疑,抬起胳膊亮出红印。
“你们看!这就是他抓我留下的伤!这就是物证!去公社我也有理,十块钱不多,你没必要硬扛罪名!”
刘大民冷冷看着她。
“你自己掐的伤,少在这装模作样。”
刘大民转头对着围观村民:“昨天她一直往前凑,我全程避让,一直护着我媳妇,半步没让她近身。张婶、王哥、李嫂都在墙外看着,全程清清楚楚,我根本没碰过她!”
三个邻居当即站出来。
“没错!”
张婶开口!“昨天我们全程看着,大民一直躲着她,半点没碰,是她自己一个劲往上贴!”
“全程没有肢体接触!”
王哥补充道:“压根没有抓胳膊这回事!”
人证摆在眼前,铁证如山。
周娟依旧死咬不放。
“你们看不见死角!”
周娟硬犟:“死角里他就是动手了!十块钱一分不能少,不给我立刻去公社!”
宋书琴上前一步,语气平稳。
“你要去公社,我们陪你去。”
宋书琴:咱们带上村支书,带上三个证人,当场做笔录核查。”
“你记住,流氓罪要人证物证吻合才能立案。”
宋书琴直言道:“你自己掐的假伤,空口白话,根本定不了罪。反倒你诬告讹钱、伪造证据,查到最后是你受处分、记档留名。”
“你本来就一个人过日子,名声本来就差。再落个诬告讹诈的名声,整个公社没人敢跟你来往,你以后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为十块钱赌自己后路,你值吗?”
周娟瞬间没了底气,脸色青白交替,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围观村民纷纷开口指责。
“这就是讹钱!看人日子过好了眼红!”
“人证都在还撒谎,脸皮太厚!”
“再不认错,直接喊村支书来抓人!”
周娟被骂得抬不起头,狠狠瞪了夫妻二人一眼,不敢再多嘴,低着头狼狈跑了。
围观村民议论几句,全都散开干活,院里彻底安静。
刘大民叹口气,转头看向宋书琴。
“又让你跟着受气,她这次没讹到钱,心里肯定更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宋书琴摇头。
“没事。就怕咱们丢了名声,没地方立足。下次她再来闹,不用跟她废话,直接找村支书、找证人,按大队规矩处理就行。”
刘大民点头:“以后她只要靠近我院门口,我立马找人作证,绝不给她栽赃的机会。”
周娟跑回家,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明着讹钱全都失败,她开始盘算阴招。她不再上门闹事,专门到处串门造谣。
她逢人就说:“刘大民确实强吻我了,就是他嘴硬不认账,仗着有人帮他作证,欺负我孤身一人,还不肯赔钱。”
不少老人不明真相,被她忽悠,慢慢开始私下议论刘大民。
闲话越传越多,没过两天,流言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