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刘大民这个畜生!把自己外甥搞得身败名裂,自己岂能善罢甘休。
村长翟老五压低了嗓子:“你看这事也了了,咱也该说说你的事了!咱们红旗村家家户户都出一个人去队里挖土豆,按理说你家也得去,这队里的人头现在也够了。要不你去郑三家去放牛放马,这活轻快,一个月给你算三个工分。,”
刘大民他哪能听不出翟老五什么意思,如果自己不去,就要为难道自己媳妇头上。
“行我去。”
敖宝利猛地站出来,脸涨的通红:“挖土豆一个月能挣六个工分,就他家那个条件,让大民去放马,才给三个!这不是把他们家往绝路上推吗?”
“村长你可不能这么整啊。”宋书琴声音带着急颤。
翟老五叹了口气,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打破了僵局:“翟叔,我也也不让你为难,这惩罚我认,然后对把土豆我不去就是了。这声音正是刘大民。
翟老五当场傻了眼,猛地愣住。
围观的村民也是满脸懵,大家都拼命求情,他怎么就认了。
“你这个畜生!为了图轻快儿,连命都不要了是不是?”
哥哥刘大强气的暴跳如雷,伸手需要去打刘大民,幸好被身旁的苏茜茜拉住了。
和刘大民半点没慌,反倒眼底藏着欢喜,喂牲口这活简直是他眼下最盼着的差事,红旗村的牲口本就不多,种类少,每天喂点料,清清粪,一个多小时就完事,根本占用不了多长时间。
这样就能趁着空闲,到野外去找一些贴补家用,最重要的是村里的马和牛都归郑三家管,以后要去深山里打猎,找匹马代步来回更是省不少力气。
刘大强被苏茜茜死死拽着胳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瞪得通红,嘴里还不停吼着。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三个工分够干啥的?家里丫丫还小,正是长身体要吃喝的时候,书琴天天起早贪黑忙活,你倒好,捡最懒的活干,挣最少的工分!”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说啥的都有。
大多人都觉得刘大民刚改好没几天,老毛病又犯了,还是那副好吃懒做的德行。
“可不是嘛,刚安稳几天,又开始糊弄日子了。”
“挖土豆累是累点,好歹工分翻倍,攒着能换粮食,不比放牛放马强?”
“我看他就是受不得一点苦,赌鬼的性子压根没改彻底!”
宋书琴站在一旁,眼圈通红,急得双手都在发抖。
她不是怨丈夫偷懒,是心疼家里日子艰难,三个工分根本撑不起往后一家三口的开销。
她看着刘大民,声音哽咽:“大民,你咋就应下了?咱累点不怕,多挣点工分,丫丫还等着吃细粮呢。”
刘大民转头看向媳妇,眼神稳得很,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温和却笃定。
“媳妇,你信我,我这么选,不吃亏。”
他语气平平,没有半点辩解的急躁,可那股胸有成竹的劲儿,让慌乱的宋书琴瞬间安稳了几分。
村长翟老五原本还做好了拉锯战的准备,甚至想好了一堆说辞拿捏刘大民,此刻彻底摸不着头脑了。
他本以为刘大民会闹、会反驳,最差也要磨几句,没想到对方痛痛快快接了这个吃亏的差事。
他干咳两声,压下心里的诧异,板起脸装出公正的样子:“既然你自己愿意,那这事就定死了。从明天开始,去郑三家里报到放牛,工分就按说好的算,不许反悔,也不许再找任何借口挑活!”
“绝不反悔。”刘大民应声干脆利落。
围观的敖宝利急得直跺脚,挤开人群走到刘大民跟前,一脸恨铁不成钢道:“大民,你糊涂啊!全村谁不知道放牛工分最低,还最没前途?挖土豆虽然熬人,月底队里还能多分点红薯土豆,放牛啥额外好处都没有,你咋就想不通呢!”
旁人也纷纷附和,全是替他惋惜的语气。
没人知道,刘大民心里早就盘算得明明白白,甚至暗自窃喜。
秋收前后挖土豆,天天蹲在地里弯腰劳作,从早干到晚,一整天时间全被拴死在田里,别说找营生,连喘口气的空都没有。看着工分高,实则把人捆得死死的,半点多余时间都挤不出来。
可放牛不一样!
全村拢共就三头牛、两匹马,全都养在郑三的牲口棚里。这活计清闲得离谱,早上喂一遍草料,清理一遍棚里的粪便,下午添一次水和干草,前后加起来顶多一个时辰,剩下大半天全是空闲时间。
最关键的是,管着村里的牛马,就等于拿捏了进山的便利。
前世他浑浑噩噩度日,半辈子困在村里,啥出路都没有。这一世重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