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今嘴角斜斜扬着,等了半晌,他额头上汗都下来了还是全无头绪。
她都站累了,想回去坐着,于是递了个台阶:“要不还是揭谜底吧?”
“好啊,晏夫人,你就直接说了吧,我们这实在没想到啊!”
“就是,您直说了,也好叫我们都听听。”
“虽说您对上了对子,已算成功,但我们也实在想知道您这谜底究竟是什么。”
大臣们并非看不出拓跋榫的捉襟见肘,也是顺着李从今的台阶递话,一来他们是真想知道谜底,二来,眼见着宋仁帝也十分好奇。
李从今轻笑一声,只问拓跋榫一人:“那我便说了?”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还是由夫人来说吧。”
拓跋榫总有一日会在死要面子这件事上跌个跟头。
她颔首:“这字谜和三皇子的一样都是拆字,拆的是左右。”
“所谓炉寒火尽,那便是炉去了火,成一个户字。”
前头这个不难,大多人都能猜出。
“至于后头这个——须把意马拴牢么,那便是在户身边加一个马字咯。”
李从今摊手:“三皇子这下总知道谜底是什么了吧?”
拓跋榫拧眉思索,身后那些大臣参与的积极性更是高涨,片刻之后终于有人将将她话中的词组到了一起。
“我知道了,这字谜的谜底是——”
“驴!”
挨着他坐的另一人刚好也想到,同时出声。
拓跋榫神情不明,像是在将李从今的字和自己的组在一起,好半天之后面色忽然一变,怒指她吼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