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而言意义非常,甚至派了各国皇子前来。”
这件事不是秘密,虽然宫中态度未定,但既容许他们大张旗鼓地来,多少也存了利用姻亲维系关系的心思。
齐云卿也早知这件事,那日下人同齐修交谈的时候被她听见,她不想失去亲如姊妹的闺中密友,求齐修帮帮她,可齐修只叫她回去呆着,不要妄揣圣意。
这件事她不敢告诉萧怡儿,怕她伤心,何况她后来也想明白了,要宋仁帝真做了决断,也不是齐修能左右的。
“怡儿,此事你可有打算?”她忧心忡忡地道。
萧怡儿叹了口气,她早知这件事,所以从一开始便兴致不高,这场宫宴对她而言仿若一场大型相看,可她对那些皇子没兴趣,她只喜欢齐修。
除了他,其余是谁都一样。
“我父王母妃已经做了抗争到底的准备,父王应是前些日子就得信了,所以才着急叫我母妃替我相看人家。”
萧亲王妃是武将,但多年不上战场,军功赫赫却也没有实权。
萧亲王是个异姓王,文臣而已,再有头脑又能如何动摇社稷,何况以他的脾气秉性,断不会因为小情做出对敬忝不利的事。
“我今年过了生辰便二十岁了,这个年纪在贵家女眷中不算大,但若在南州锦州那样的地方,这么大的女儿连孩子都有了。”
萧怡儿垂着头,说话时用余光瞥了齐修一眼:“舍不得……肯定还是有的,但我早就长大了,只是父王母妃还将我当孩子罢了,真要有那么一日,我定会担起我应尽的责任。”
她只是性格大大咧咧,不记仇也没什么心眼,但不代表她不够成熟。
抗旨不尊是多大的罪名,萧亲王府担不起。
李从今张了张嘴,想安慰两句。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她没必要如此想不开。
可话还没出口,就见靖王府的马车缓缓停在他们跟前,宋义瑾从车上下来,回身又接下来一个妩媚多情的女郎。
“靖王万安,淑灵郡主万安。”
李从今眸子一闪。
淑灵郡主?
怎么……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