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和晏昭两个人的婚房,他不好进去,任外头天热也只在院子里站着。
“四哥哥怎么大晚上来我院子,可吃过饭了?”
她张张嘴,出声询问。
“我……我吃过了来的。”晏廷宇在脸上擦了一把,也不知道擦的是汗还是泪水。
“三房出什么事了吗?”她大概猜了个方向。
晏廷宇看看她,又看看春桃,欲言又止。
“春桃,你去小厨房拿些冰镇的青梅和李子来。”
她将春桃支开,又对晏廷宇道:“四哥哥进来坐吧,屋里头凉快些。”
晏廷宇犹豫片刻,跟她进了房内。
“再过一会就要宵禁,四哥哥怎么来的?”
“我骑马来的。”晏廷宇在她对面坐下,问一句答一句。
李从今点头笑笑,没有着急于他心里的事。
春桃端来了切好的水果,放在晏廷宇手边便退了出去,顺道关上了门。
他从京郊奔波至此,确实渴了,吃了些李子才缓过来。
“四哥哥现在可以告诉我所为何事了么?”李从今一直等到他吃完才接着刚才的话问下去,语气平和,尽量缓解他的焦虑难安。
晏廷宇手抓着衣摆,像是难以启齿,过了许久才道:“九妹妹,我知道晏家二房三房都有愧于你,我父亲也不是什么正直善良的好人,我也知道,你没理由帮我们,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了……”
李从今眸子闪了闪:“四哥哥是因为乔姜状告二房三房的事?”
“你、你怎么知道?”晏廷宇有些意外,想了想,又觉得理所应当。
这件事不大不小,再加上乔姜把老太夫人也一起告了,镇北将军府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四哥哥是想我帮三房免刑狱之苦?”
闻言,晏廷宇立刻摆手:“不是的不是,我怎有脸说出这种话!”